楚月聞言面上不動聲色,心下卻是一驚,聯系之前玄丹女修發出那聲輕呼的時機,其立時推斷出一些答案。只是若單憑這些答案,便草率得出結論,那卻是一種不智的行為,所以她并未急著做下判斷,而是靜觀其變。
玄丹女修似乎沒有因為楚月面上的平靜,而有任何異樣的反應,似是覺得十分正常。而下一刻,其則是抓住商夢云的右手,而后兩女施展遁術,便開始趕路。
“終于找到你了就是你這瘋婆子,害了我師叔”
然而玄丹女修方才稍稍松了一口氣,正準備繼續療傷,身后卻有一聲厲喝響起,正是
可就在其準備調用靈氣,開始修復傷勢之時,前方樹林之上,卻有三道遁光朝著此方一閃而過,速度奇快無比,卻并未在三人頭頂停留半刻。
此刻見自己徒兒將那葫蘆送給楚道友,立時便明白她的心意,此刻強忍著笑意,臉上才沒有浮現出來。而見云兒將此物送人之后,她也終于放下心來,可以真正開始調息了。
說罷,楚月一個閃身,便來到了玄丹女修身旁,而后者對其毫無防備,自然不會有所反應,仍舊是閉目凝神之中。只是商夢云卻并不知道,其至此方才真正進入調息狀態,之前她不過是佯裝打坐,而在偷瞄。
“楚道友,我去看看師父恢復得如何了。”
但她的話,卻因為對方給出的這個結論,動搖了
卻未想到,此時楚月直接給出了結論,讓她啞口無言,只能將自己想要說的話吞了下去。她自然不是喜歡上了同為女子的楚月,而是想要告訴對方,無論她是在小元山,還是在殘陽宮,兩人永遠是曾經共患難的生死之交。
楚月說這些話,只是些許安慰,卻沒有太多的意思。可其卻不知,商夢云之所以提起這些事,并不是即興而為,而是想要以此鋪墊她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而你的祖師,并未聽到這番話,自然也不會因為此事心結于身。雖然這些話應該早些說,但既然事已至此,結局未必不是好的。”
“不,若你所說的不錯,那位大師應是在最后的關頭,將自己的話說了出來,只不過你的祖師沒有聽到。但這于那位煉器大師而言,卻已經是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我相信他離去之時,心中應是十分滿足。
傳音至此,商夢云似是想起了往事,面上笑容逐漸暗淡,帶起一絲不屬于她的神傷。楚月見狀,立時傳聲道
因為當初那位煉器大師,暗戀了我師祖百年之久,而臨終之時,方才動用了此寶,嘗試做這一生想做卻不敢做的事。可是那一日師祖正與旁人交戰,所以到最后,這位煉器大師說的話,都沒有被祖師聽到。”
只是后來百年間,從未有人真的從這葫蘆之上捕捉到任何天象之力,加上這葫蘆只能用來存放丹藥,所以便成了十五年前大比的獎品了。至于為什么這葫蘆偏偏能和我們響字一脈的傳人信物勾連,卻是因為
“這葫蘆是百年之前,我們小元山中,一名專門修煉煉器功法的煉器大師所造,與那些專修書法,只是兼練一些煉丹煉器的人可不一樣。而且這位大師,生前已然到了玄丹巔峰的修為,據說這葫蘆之中若是機緣足夠,能可捕捉到一絲天象之力。
見她如此一說,似是已經打定主意,楚月不再推脫,便將那葫蘆戴在了腰間,并未放入儲物空間之中。而商夢云見狀,面上則再度浮現起一抹笑容,同時繼續傳聲道
即便是千里之外,也可以利用此物傳音的,只不過需要一定傳音的時間,并非即刻。但若是距離不遠,此物便可毫無消耗便進行傳音,稍后也許可能用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