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曲解出口,巨大湖泊周圍立時數十道人影齊齊閃現而出,無一例外皆都戴著鬼頭面具。而居中一人現身之時,更是飄然降落,周身血氣翻滾,儼然有一派魔師之相。
然而為首之人剛剛落地,未由分說,抬手之間便朝著三人的方向遙遙一指,隨即數十名鬼面人齊齊出手,無數道術光朝著此方激射而去。
三人見狀,未曾料到對方現身之后,竟不先言語一番,便先行動手,顯然是有備而來。同樣頭戴鬼頭面具的男子,此刻雙掌緩緩抬起,周身同樣血光大作,一只猙獰鬼面浮現在其身側。
隨著一聲震響傳出,鬼面人首領身形借勢倒飛而出,隨即一個轉身,落在了原本出現的位置。而此時看著遠方,鬼頭面具已然破裂的師弟,此刻眉頭微皺,因為他也察覺到來人,不是柳家老祖。
“轟”
隨即已然消失的三張猙獰鬼面,以沖天之時數倍的速度,朝著施術之人激射而去,竟趕在了鬼面人首領出招之前,擋在了氣息萎靡之人的身前。
而這個聲音方才出口,柳姓男子便第一個察覺了不對,因為這個聲音,絕不是那人的聲音,而那人也絕對不會自稱老頭子。而就在其分神瞬間,天空之上的血盆大口,卻忽然間似是噴嚏一般,一陣吞云吐霧。
“好了好了,這戲到此為止,你們先停一停,老頭子有話要問。”
可就在這時,天空之上,赫然再度響起一聲怪笑,只是這一次的聲音,卻與之前的陰沉截然不同
柳姓男子見狀,已然看出不對,可是以他如今的距離,想要出手相救,已然不及。只得劈出一道巨大刀刃,想要逼退鬼面人首領,而其耳中同時傳來身后之人吟唱之聲。
而鬼面的主人,此時周身氣息立時一陣萎靡,可卻在此同時,撞上了迎面而來的鬼面人首領。
而就在此時,天空之上的秧云之中,忽然間傳出一聲凄厲怪笑,隨即一張血盆大口,忽然間自天空之上赫然張開。那三張猙獰鬼面與之相比,便如熒光與日月爭輝,只是瞬息之間,便被云層之中的巨口吞噬殆盡。
鬼面人首領見狀,此刻已然紅了雙眼,心中暗罵對方白癡,卻不得不全力出手。而柳姓男子則與身旁的祭服女子對望一眼,只是兩人卻皆都沒有離開,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兩位玄丹面對分海境,毫無逃走的可能。
而其中三張鬼面,此刻沖天而起,朝著空中秧云匯聚之地猛然攻去,同時其身形隨著另外一張鬼面,朝著鬼面人首領沖了過去。
而其話音方落,忽然間一掌拍在自己身上,而后噴出一口精血,隨即周身立時匯聚出四張猙獰鬼面,鬼面之上紅光大盛,顯然是某種宗門秘術。
“我怎么說也是副宗主,他們不會拿我如何,我拖住他們,你們倆趕緊走”
站在柳姓男子身旁的鬼面人,心知自己師兄的修為,與柳姓男子如今的狀況,此地能有與之一戰之力者,唯有自己一人。此刻對方襲殺而來,能可將之阻擋者也唯有自己,于是其同時沖了出去,傳音身后兩人道
“師兄,你又何必如此”
似是想要趕在柳家老祖現身之前,拿下此人一般。
可與此同時,明明已經勝券在握,只需要等待此人現身,便能一舉拿下三人的鬼面人首領,此時卻不知為何,忽然間身形爆竄而出,朝著三人便直襲而來,目標正是他那位師弟。
如今天生異象,又有之前那低沉笑聲為例,他如何還能鎮定自若,這分明就是自己柳家,不知從哪里死而復生的那位老祖,將自己軟禁在府邸之中,想要煉化自己成為傀儡的爺爺。
而此異變方出,柳姓男子當即心下一寒,他方才之所以沒有立即與兩名同伴逃走,一是擔心孟老鬼看出自己的底細,乘勝追擊,二來便是怕此人真的跟來。
同一時間,原本寂靜無聲的水面之上,忽然道道水浪翻涌而出,無數水箭朝著天空的方向激射而去,如成千上萬的弓箭手齊射一般。可是這些水箭只是沖至數十丈高,便皆砰然炸裂,化作水霧散落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