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黑衣人出現在玄丹劍修身旁,卻被其突然襲擊,似是反應不及,長劍透體而出。楚月雖知黑衣人身負分海修為,可其對于分海境的了解,卻只限于模糊概念,并不知道分海境與玄丹修士的不同之處,因此一聲驚呼出口。
此時倒地的玄丹劍修口中,發出一陣桀桀怪笑,似是陰謀得逞一般。而早前被其投擲而出的那柄泛著黑氣的法劍,此刻正插在不遠處的巨石之上,只是法劍之上的黑氣,如今已然不見,卻非盡數消散,而是轉移到了此刻其手中不知哪里取出的長劍之上。
而其話音落罷,面上露出一副決然之色,而后鄭重開口道
“一切有老前輩”
可就在黑衣人覺得事情開始朝著有趣的方向進展之時,商夢云卻忽然開口,說出了一個讓他意外的答案
故而黑衣人說自己有辦法保住對方的修為,自然并非全無可能,只是依照商夢云之前所說,這白姓劍修,恐怕并沒有自己這樣的魄力,而他在這種時候墮境重修,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因為本命劍碎,修士三日之內幾乎必死無疑,唯有以特殊手段,才能將人救回。比如當初自己斬道重修,便是多方因素匯聚之下,才讓自己免于身死,當時的師兄也是以半步分海之身,強行動用了部分屬于分海境的手段,因此才會重傷墮境。
黑衣人說完這些話后,意味深長地看了商夢云一眼,隨即便轉過身去,雙手負于身后,似是在等對方的決定。而楚月對于黑衣人所說的結果,心中早有預料,不過她的預料更壞。
“救他很簡單,老夫先以秘法護住他周身玄脈,而后再施以煉化之術,碎他本命劍。如此一來,這沾染邪氣的本名劍碎,他自然可以恢復神智,至于修為,有老夫護住玄脈,最慘也就只會跌落至開元境。”
就在此時,黑衣人忽然開口,可所說的言語,卻讓商夢云十分心驚,不由得心下一寒,只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生。而就在此時,黑衣人再度開口,卻是將這個事實說了出來。
“原來是玩伴啊,那就好,那就好。如此一來,我告訴你如何救他,也不算殘忍了。”
兩人絕對不是單純的玩伴這樣簡單。
因為楚月知道,金重光便是她口中的第三個人,可是此刻的金重光,顯然沒有他這種待遇。甚至在瀕死之時,還被她懷疑成是刻意上演苦肉計引她現身,可是當她看到這明顯失去神志的玄丹劍修時,卻奮不顧身的沖了出來。
商夢云情急之下,終是說出了原委,雖然仍有保留,卻是一個讓黑衣人滿意的答案。而其得到這個答案之后,則是轉頭看向楚月,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心中有數。
“不可他是我兒時玩伴,我們三個,很熟”
黑衣人話音方落,右手忽然朝著空中凝聚的那一團血霧一抓,而后血霧之內的男子,立時口中發出一陣野獸般的低吼之聲,似是極為痛苦。只因那詭異血霧,不知是什么邪修手段,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侵蝕其身,儼然有吞噬黑氣之意。
“只有這么簡單若他是白家之人,與你師父豈不是仇人那老夫這就取他性命,也算是幫了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