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心之語入耳，此時化名楚月的三長老眉頭微皺，只因自己與這轉脈女修實在沒有什么交集，除了這毫無交流的一路之外，便只有其與殘陽宮親傳弟子對陣之時的片刻觀察。
可雖是如此，聽了這些話后，卻還是讓楚月生出一種落差感，總覺得眼前之人似乎與之前有所不同。興許是因為當日她們一行人明明是來殘陽宮求援，可如今到了此處，所做之事卻不像是求援之人該有的行為。
“那如今，你可看出來了”
“第一個選擇，贏下此戰，然后與你合作，成為朋友。”
商夢云此時心境通達，視周圍高樹之上的修士如無物，眼中只有眼前一人，輕聲開口，帶著幾分好奇。
“什么選擇”
“其實我也有兩個選擇。”
終是在沉默半息過后，楚月忽然間笑出聲來，而后雙眼一凝，緊接著緩緩抬起右手，周身真元再度匯聚，同時開口
楚月未曾想到，對方這第二個選擇，竟也如此瘋狂，無論對方所言是真是假，她是否真的會這樣做，這一戰，自己都不會用生命做賭注，以此為代價滿足好奇心。
“或是一日，又或一年，殺了白家傳人之后，再自盡。”
只是商夢云在點頭過后，卻又接著開口說了一句更為驚心動魄的話
商夢云當著眾人的面，在楚月質疑的眼神中點了點頭，后者立時神色變換，露出了一絲鄙夷之色。似是在說，你到了這種時候，還要做這些事，說出這兩個固定答案的選擇。
“嗯。”
“第二個選擇呢是嫁入白家么”
楚月聞聲再度輕笑一聲，依舊不知真心還是譏諷，只是一笑過后，卻主動開口問道
“第一個選擇，我當場自盡，陪你一起死。”
楚月并未言語，她很好奇對方想要如何應對當下之局，準確地說，她想要知道這個瘋丫頭到底瘋到了什么程度。而在楚月的注視之下，商夢云淡淡出聲，似是說出的話無關緊要，可其當著眾人的面，說出的話，卻又是誅心之語
“若戰敗，你必死，而我會有兩個選擇。”
商夢云抬起右手，斜指上空，神色堅決，卻在半息過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收回了手，朝著楚月凄然一笑道
“呵其實我并不愿意和瘋子做朋友。但我很好奇，此戰若敗，你又當如何”
聽到對方這樣的言語，楚月眉頭輕佻，開口之間未言先笑，只是這笑聲卻聽不出來是真心還是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