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小樓主立即朝著柳琳擠眉弄眼,只可惜其顏藝無論如何展現,對方都不為所動。就在她為此緊張之時,那屋頂上的自己人,卻忽然開口,只是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玩味,語速緩慢地說了一長串的話道
“前輩既然想看決斗,若不撤去威壓,她們便無法發揮實力。這樣一來,如何能夠盡興呢”
可就在這時,小樓主心中原本的自己人,此時卻忽然間跳出來,說了一句誅心的言語,讓她大為不解。說話之人,正是柳琳。
小樓主聞言抬頭看向黑衣人,她自然知道對方在撒謊,不過她此刻倒是不會拆穿對方。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出現在此,但看其來意,也應該是來勸架,而不是真的想看自己與小月兒決斗,這樣一來,他現在就算是自己的自己人了。
“是,自然是。所以你對面那丫頭感覺到的壓力,是我對你的數倍不止,你就知足吧。”
就在此時,三長老忽然強自開口,喊出了這樣一句帶著幾分怒意的話。而黑衣人聞言,則是朝著其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而后緩緩開口道
“前輩你還是殘陽宮的前輩么”
只是她不知為何,面對這黑衣人的壓力之時,總讓她產生一種錯覺,便是這黑衣人的真正實力,不止于分海境。加上她根本不想與三長老動手,所以與三長老不同,她根本沒有抵抗這股威壓,而是任由對方施為。
而另一方面,小樓主身負天功,更是天靈劍體,又是玄丹修士。加上她的宗門之中,分海境雖說不上多如牛毛,但也有半百之數,所以她對于威壓的抵抗能力,自是要強上許多。
因此于她而言,分海境修士的壓力,根本不是其能夠抵抗的了的。而且她能感覺得出來,對方的這股威壓,不單單是上位修士施展的攻心手段,也摻雜了修為在內,并不只是道心堅定便能抵擋。
黑衣人雖口說開始,可散發出的威壓,卻沒有一絲減緩。屬于分海境修士的壓迫,即便三長老修習的功法乃是一部圣功,可她如今的修為卻畢竟還是開元巔峰,只是因為圣功的原因,體內已擁有了轉脈后期修士的元氣,使得大多數人誤判而已。
“這位置不錯,適合看決斗。好了好了,你們快開始吧。”
可是卻沒有人發現,他此刻雖然看著房頂放眼,實則眼神的聚焦點,卻在竹椅上的曲兒身上,時不時朝著其偷瞄。而一直眼神木訥我的曲兒,竟在某一瞬間,抬眼看了他一眼,后者立時身形一顫,隨即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木屋之上。
黑衣人自現身之后,降臨在兩女身上的威壓,便沒有一絲松緩。此刻淡淡地朝周圍望去,似是在尋找什么可以落腳看戲的地方,最終眼神定格在木屋的房頂之上。
雖然看上去,還是像極了一個邋遢老頭,但若遠遠望去,倒也有一種大隱隱于世的錯覺。
話音方落,一陣遁光突兀的自兩女對立的空間中心閃現而出,隨即黑衣人現身眾人之前。只是他那身原本破敗不堪的黑衣,如今已經多了無數個補丁,而其原本蓬頭垢面的樣子,如今也清洗打理了一番。
“年輕人就是活力旺盛,昨天你們的事還歷歷在目,今天又要再度上演。老頭子在山頂實在無聊,與其在山頂畫那些符咒,倒不如下來看你們決斗,畢竟決斗比畫圖好玩兒多了。”
三長老周身怒焰,立時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盡數消失不見。而一旁的小樓主,雖然也后退了半步,但面上卻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原因很簡單,自己不用和小月兒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