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在不久之前,那處陣法便已停止吸收靈氣,哼哼若我當時在追趕這丫頭時,沒有心急之下,調用了一次靈氣,只怕真會相信了你的話,覺得三長老能夠施展遁訣而來,是因為陣法已經停止。
此言一出,三長老為之一愣,而一旁的小樓主,則是若有所思。鳳冠女子對此,神色依舊淡漠,此時卻沒有繼續開口,只是看著眼前須發皆白的二長老,默不作聲。
“你的話的確很容易讓旁人相信,只是這其中存在一個巨大的破綻,便是時間對不上。”
就在此時,一直沒有開口的二長老,忽然間抬手打斷了鳳冠女子的話。此刻卻是身形后退了半步,隨即十分警惕地望了三長老與鳳冠女子一眼,而后抬起右手,一指三長老沉聲開口道
“等一下”
“若要我推測一二,便是那洞天之內的生靈,正處于一種微妙的關頭之中,需要龐大靈氣支持。而如今其靈氣已足,所散溢的靈氣,便滯留在殘陽宮后山之中。我方才所說,要送與你等的機緣,也與此有關。”
于是,在半息過后,小樓主還是決定鋌而走險,暗中施展了一個術訣,感應周圍靈氣走向。可在施術過后,卻并未感覺到周身靈氣潰散,反而真如對方所說一般,周圍靈氣異常充沛。
倘若對方所言為真,只是一縷殘魂在此,氣息便可在隕天中期之上,若是全盛狀態,又會是何種境界。正是因為其想不通這樣的人,為何會出現在殘陽宮,因此始終覺得對方是在故弄玄虛,因此對于對方的話,不敢盡信,也不愿盡信。
三長老聞言,轉身與師兄互換了一個眼神,他們心中皆已猜到,對方口中的“丫頭”是誰。而一旁的小樓主,此刻卻在為對方言語真假而躊躇,不單單是因為其言語本身帶來的意外之感,還有對方的境界修為
“我如今不過一縷殘魂,自無能力破開陣法結界,進入洞天之中。但我卻能感知到洞天之內存在生靈,且氣息捉摸不定,變化莫測。而在不久之前,那處陣法便已停止吸收靈氣,因而此刻后山之上靈氣異常充沛,我也因此短暫蘇醒,那丫頭更是恢復了清明。”
只是這位鳳冠女子,似乎并不在意旁人的態度,又或者說并未將這些看在眼中。只是短暫沉默過后,搖了搖頭道
小樓主再度開口,卻是讓一旁的三長老捏了一把汗。因為即便是她,也能聽出身旁之人語氣中的不善,何況是眼前這名似乎可以洞察人心的鳳冠女子。
“但你方才說,自己從中獲益,難道你去了這處洞天”
至于對方方才現身之時空間異變帶來的意外之感,此時比起小樓主心中疑惑所占據的部分,已然越來越小,快要可以忽略不計。
小樓主之所以會對鳳冠女子抱有敵意,正是因為其先前并未見過此人,而對方更是說她獲益于此,讓其不得不思考,此人用意為何,是否便是那開啟陣法之人。
“這股靈氣起初朝著山頂密洞匯聚,最終卻消失在陣圖之下。若我所料不錯,殘陽宮禁地之下,應是別有洞天。”
卻見鳳冠女子并未動怒,只是語氣如舊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