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看出師兄神色異常,而對方更是問了自己這樣一個古怪的問題。她方才不過是施展遁訣前往殘陽宮,卻在空中發現了下方費力奔跑的二師兄,因為不解其為何如此,所以現身一見。
“師兄,殘陽宮內到底發生何事了”
二長老見三師妹施展遁術而來,此時雙目一凝,出聲發問。他倒不至于因為對方能夠不受靈氣潰散影響,便懷疑自己的師妹是此事的始作俑者,但其還是覺得眼前一幕有些匪夷所思。
“你你怎可調用靈氣”
現身之人正是不久前自后山而下的三長老,之所以是不久之前,正是因為三長老擔心木屋內,素衣少女與曲兒前輩的安危,所以一直待在后山,暗中保護。在其確定后山山腰處并無異樣過后,方才動身趕往殘陽宮。
“二師兄你怎么會”
可就在下一刻,其身前不遠處一道火紅色遁光忽然閃現而出,隨即一道熟悉的身影,伴隨著疑惑的聲音響起
就在二長老氣喘吁吁朝前追趕之際,其忽然間疑惑一聲,只因其察覺前方一陣氣浪席卷而來。若是方才平常,他自然不會覺得奇怪,可今夜正是靈氣潰散之時,又是誰能夠發出這等靈氣波動呢
“嗯”
可是經了今日之事,二長老心下已然有了決定,今日之后,門中弟子必須加練一門科目,正是煉體。
如今不能施展修為,卻是讓他意識到宗門弟子煉體的重要性,之前正是因為身為修士,從未想過有一日無法調轉靈氣,無法施展修為,所以便疏于這方面的考量。
同一時間,二長老心中猜測丹松真人用意,心中生出寒意的同時,卻也因為體力不濟,真的追不上眼前之人而發愁。而長老所習的乃是陣道功法,平日里雖說不上養尊處優,可大半的時間卻皆是坐在陣法中樞,幾無煉體的經歷。
念及此處,小樓主不愿再想下去,而是繼續朝著前方奔跑,至于身后正在追趕自己的二長老,她卻是一點也沒有察覺。
這還不是小樓主最為擔心的,其最為擔心之處,便是今夜的靈氣潰散,并未天生異象,而是有人刻意而為。如今后山之中,只剩下小琳兒與其余兩名修為在轉脈之下的殘陽宮弟子,若山頂真有人
依照靈氣潰散的狀況而言,修為越高者影響越為嚴重,而這一情報自己知悉,她們卻不知悉。倘若小琳兒因為靈劍斷裂,而貿然引氣入體反補其身,那等待她的結果,便只有傷上加傷一種可能。
小樓主想到這種可能之后,之所以第一時間轉身便走,其實并非是因為其不相信殘陽宮之人的說辭,而是忽然想起柳琳還留在殘陽宮后山木屋。
準確說,應該是殘陽宮后山山頂,也就是那所謂的禁地所在。因為自己等人自山頂而出,所以才短時間不受靈氣潰散影響,而其他人因為并未去過山頂,因此一早便受到了影響。”
“還有一種可能,諸多事件的時間線不變,若靈氣潰散的源頭不是殘陽宮,那么能夠解釋眾人身在后山,卻并未第一時間受到影響的原因,便只剩下這一種解釋。后山本身,便在靈氣潰散事件之中,扮演著一個特殊的存在。
若真遇到比自己強太多的人,偶爾報一下宗門名號,也不算辱沒宗門。如果你爹的名號沒用,那就報爺爺的,如果那人連爺爺也不是對手,那就只能智取。
如果智取也行不通,而那人還有閑情逸致,沒有當場將你擊殺。那或許,暫時服軟也是一個辦法。記住,慷慨赴死于一個人而言自然可以,但若因為自己的慷慨,便牽扯不愿同死之人,不得不與你同死,那便是一種罪過。
死人,自可以一死了之,而活下來的人,卻要或多或少的背負死去之人的信念。有時候,一戰落敗轟轟烈烈而死,卻不如下跪認慫,他日東山再起之人灑脫。犧牲需要勇氣與意義,認敗而后求勝也同樣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