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方落,二長老陷入沉思,而丹松真人卻忽然靈機一動,傳音問了一個似乎無關緊要的問題道
然而以我們如今的實力,倘若真有邪修來犯,根本無需弄出此種異象。不如直接將人擄走,吸干修為來的更為簡單。所以我說此事是否人為,尚未可知。”
“先前我們曾在后山以一柄五品靈劍為基,布下三座聚靈陣法以供修煉。可方才檢查之時,非但聚靈陣被毀,五品靈劍亦受折斷。須知破陣容易,可是想要摧毀五品靈劍,修為至少也要在分海后期之上。
小樓主聞言,沒有繼續開口,而是選擇心念傳音的方式告知兩人
“道友方才說,此事是否人為尚未可知,這是為何”
當下最讓他心煩之事,莫過于樞樓癱瘓,使得殘陽宮內訊息只能依靠人力傳達。可就在其開口說出樞樓兩字之時,一旁的二長老,卻一步來到兩人之間,將話截了過來
丹松真人自知人手不夠,又不敢放二師弟獨自離開,所以他才一直與其守在祖師殿安排全局。此時見神水劍樓之人主動幫忙,自然不會見外,也不會去懷疑對方的用意。
“樞樓”
“三長老無恙,稍后便會趕來會合。我先來一步,便是想看看這里有沒有能夠幫得上的地方。”
丹松真人看到了此女,卻未見其身后跟著旁人,心頭不禁一緊,隨即開口發問。只是其剛剛開口,卻被小樓主猜到心中所想,先一步答了出來,使其有些尷尬。
“道友,后山之事”
但無論如何,以二長老的認知,都決計猜不到她的真實身份,不但是神水劍樓的親傳弟子,更是神水劍樓的小樓主。
再加上其年紀不過十七八歲,便已經是玄丹修為,加上那兩名玄丹見她困入陣中,出手相救之時的樣子,并不像是一般的師姐妹。所以二長老隱約猜測,這名女子,極有可能身份十分特殊,甚至其身份地位皆在那兩名玄丹真傳之上。
二長老聞聲眉頭一挑,因為其聽出這個聲音,正是方才山頂之上,與自己達成共識的那名少年玄丹。他對此女印象極為深刻,一是因為在那種情況之下,對方敢于冒險與自己演那一出戲,便說明心性異于常人。
“此事是否人為尚不可知,但絕不會是他,因為如今的他,也已昏迷不醒了。”
丹松真人見其禁聲,給了其一個眼神,而后不再言語。可就在這時,祖師殿外,卻忽然間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二長老索性不再傳音,可他的話剛一出口,便意識到了這些話,不該當著眾弟子的面說出。畢竟那后山所謂的殘陽宮前輩,倘若真是殘陽宮之人,那自己這句話便算是污蔑殘陽宮前輩。
“哼,不是人為所致那后山”
“師弟稍安勿躁,這靈氣潰散之事,我想應該不是人為所致。既然我們受到如此影響,旁人也未必能夠不受影響,所以我反倒覺得不會有人選在這個時候來犯。”
如今看來,修為越高之人,受到反噬之力便越為沉重。倘若自己當真放二師弟去坐陣宗門大陣,以他的性子,是怕是會開啟大陣,試圖壓制這股異象之力。可這樣一來,且不說他能否撐到開啟大陣,單是其如今的狀況,便不適合主持宗門大陣。
二長老雖沒有多說什么,但丹松真人卻是知道他的意思,他還是想要去坐陣宗門陣法中樞。可是如今殘陽宮內不知為何,出現靈氣潰散之相,凡是弟子引氣入體,又或調用周圍靈氣,便必定會將體內原本靈氣牽引而出,遭到反噬。
“如今門中生亂,樞樓聯系又已崩潰,我若是有意進攻殘陽宮,定會選在這個時候。”
這名外門弟子見狀,看了一眼丹松真人,見其微微點頭之后,終是退了出去。而在其走出祖師殿的同時,二長老的一句傳音,便已傳入丹松真人耳中。
“你辛苦了,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