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說到這里,卻是將目光鎖定在了丹松真人身旁的黑衣人身上。只是黑衣人此時似乎聽得起興,對于他的眼神,渾不在意,甚至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當然,這法子太過兇險,而所牽連者也并非只有我殘陽宮之人。因此,即便我別無他法,也總是要征求一下神水劍樓的意見。”
既然此陣無法由我徹底破除,我便全了那人的心意,將那位姑娘騙入陣中,又取眾人佩劍,奪其劍器插入地面,為得便是叫那人放下警戒。如此,待來人現身之時,我之前在陣法之中所留的空門,便會成為背水一戰的契機。
起初我們皆陷入陣法之中,無異于待宰羔羊,可對方卻遲遲沒有現身。于是我便猜測其目的,是想將所有玄丹修士盡數困于陣中,以求立于不敗之地。
“自我陷入陣法之后,便已察覺布下此陣之人,陣道修為在我之上。只是我同樣察覺到,這些陣法原本的威力,似乎并不局限于此。因此我推斷,布下陣法的人是有意困人,卻無意殺人。
以二長老的修為,聽到這些話并不是難事,此刻與小樓主互換過眼神之后,轉頭看向丹松真人。只是其開口解釋之間,聲音卻是頗大,顯然看似是與丹松真人說話,實則卻是為眾人解惑。
“沒事的,剛才我們只是演一出戲,因為氣力不濟,才沒有傳音告知你。現在沒事了,你師兄沒有利用你,也沒有背叛殘陽宮,更沒有勾結外人,試圖對我們不利。”
小樓主看向二長老,沖著其點了點頭,而后幾步來到三長老楚寧月身旁,抬起右手抓住了對方的左手,而后將自己的左手朝著對方的臉頰伸了過去,輕聲道
單是這一點,已經足夠引起丹松真人的注意與好奇。只不過以其身份,這句話本不該由他來問,他之所以此時開口,卻是因為身旁這位身份未明的前輩,想要借自己的口,問出這個問題。
丹松真人剛剛趕到,便聽到二師弟方才的那一句話,他自然是不會相信自己師弟會與什么外人勾結,于是心中起了疑心。而此時又見神水劍樓等人撤劍,那名年紀最小的玄丹弟子,似乎與二師弟達成了某種共識。
“這你們倒是將我說糊涂了。”
小樓主說話間,右手成指搭在身旁之人的劍身之上,而那名玄丹真傳見狀,立時撤去靈劍。至于另一名玄丹真傳柳琳,此時看向小樓主與殘陽宮二長老的神情,轉念之間,卻是想到了其中端倪。
“好了,都是一場誤會,不過好在有驚無險,只是白費了我們兩人一番功夫。”
就在此時,稍作沉默的神水劍樓小樓主,忽然輕笑一聲,而后右手一揮。眾劍樓弟子聞言,其中半數聽令撤劍,卻仍有部分弟子,心中遲疑,眼中盡是疑惑之色,這其中便包括了其身側的那名較為年長些的玄丹真傳。
“哈撤劍。”
突忽起來的變故,使得心境本就紊亂的三長老,此時越發看不懂眼前局勢,而她同樣也不認得此時大師兄身旁的黑衣人是誰。只是她雖不解當下發生何事,卻知之前二師兄說了什么話,如今神水劍樓眾人的長劍所指,便是寫照。
此言一出,二長老臉上的苦笑頓時一僵,因為他對這聲音再為熟悉不過。而下一刻,眾人視線之中,兩道遁光便自山道而來,一人正是身穿紅色道袍的丹松真人,而另一人則是一身破舊不堪的黑衣。
“他認識你徒弟”
三長老見狀,卻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這個問題,身形化作一道火焰遁光,朝著黑衣人遁去的方向追去,同時留了一個字。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