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一聲苦笑過后,二長老身后不遠處已然多出了數十柄長劍,可就在神水劍樓等人準備出手,而三長老準備斡旋其中之際,一個熟悉的粗重聲音忽然響起,帶著幾分疑惑。
“二師弟,你方才是在和誰說話”
一句小心只喊出了一字,原本以為黑衣人要暴起動手的小樓主,卻見對方赫然轉身,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山腰的方向疾馳而去。而下一刻,其眉頭微皺,回身輕聲問道
“小”
話音至此,尚未盡信對方的小樓主,立時看出對方異常,與身旁兩位玄丹真傳互換了一個眼神,卻是一把牽起了三長老的手。因為她發現,那黑衣人在說到“不會是她”的時候,下意識朝著三長老楚寧月看了一眼,目光灼灼
“是她難道是她不會不會是她不該是她”
可就在這時,黑衣人忽然間雙手抱頭,口中言語亦是陡然一變,而其神態已有幾分癲狂。
六字出口,柳琳聞言,以為對方言下之意,是聽出了小樓主話中的漏洞。故而此時看向丹松真人,微微朝著其點了點頭,為了方才的懷疑以示歉意,卻讓后者有些不解。
“不是她,不是她”
只是其并未聽過這女子開口說話,無法確定她是否就是那日問出自己問題的人,因而一時之間,黑衣人腦中神識錯亂,開口之間顯得有些躊躇
殊料黑衣人此時心中,正在不斷回憶當初和自己說話的女子,究竟是誰,此時根本無心去回答她的問題。而這一句長發修士入耳之下,黑衣人腦海之中,忽然間浮現出一道人影,那是一名坐在竹椅之上的長發女子。
除非是自己這些人出現了內鬼,否則便只有當日在場之人,才會知道那叫囂之人并不是長發修士,而是長髯修士。而小樓主故意說錯的一句話,也正在柳琳的預料之中,兩人方才是合力演了這一出戲。
就在此時,小樓主忽然笑著開口,卻是問出了一句試探的言語。可關鍵便是,當日的細節,其并未與殘陽宮之人細說,如今其言語之中埋下的試探關鍵,就連殘陽宮之人也不知情。
“如此說來,那日在殘陽宮外叫囂的長發修士,也是前輩出手教訓的了,那日還多虧了前輩及時出手,否則我等面對半步分海,怕是要陷入一場苦戰之中。”
他腦海之中,隱約閃過一副畫面,似乎有一個人曾經問過他一個問題,似乎是在問他有一日自己要走,他是否跟著一同離開。只是無論黑衣人如何回憶,都看不清那人的樣貌,只是記得那聲音,是一個女子
黑衣人擺了擺手,似是對眼下這個結果十分滿意,可轉念之間,他卻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少了點兒什么。在成為殘陽宮的客卿長老之后,在應下一甲子之約之后,似乎還是少了些什么。
“哈哈哈,不失禮,不失禮。”
“原來是殘陽宮的隱世前輩,方才救人心切,多有失禮之處,還望見諒。”
終于,在丹松真人覺得場面有些尷尬,開始有些心虛之時,柳琳與小樓主互換了一個眼神,將話頭接了過來,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