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人自被選中開始,便會一直修煉宗門秘法,而宗門也會盡全力培養這股暗中的力量。守山人只有一個責任,那便是在宗門面臨傾覆之時,出手與強敵一戰。
但柳琳身為神水劍樓這等一流宗門之人,卻是知曉守山人三字的分量和意義。所謂守山,守的便是一宗之山,這些人平日里不會出現在宗門之中,宗門上下只有核心人物才會知道其身份與存在。
殘陽宮傳承斷絕,底蘊不復,千年來逐漸衰敗,到了丹松真人這一代,已然是跌落至三流中品宗門。所以以丹松真人的眼界,根本不知這“守山人”三字分量如何。
“那位前輩方才揮手之間,便將我二人與靈劍感應切斷,同時將我二人傳送至山腰,而其更是自稱為守山人。”
于是他出于不想打草驚蛇,便就此隨便回了一句,卻未想到柳琳單憑這一句話,便看出了他對那位前輩同樣陌生。
所以,他此時才會選擇回答的避重就輕,因為他也不確定,這位所謂的前輩,究竟是居心叵測之人混入殘陽宮,還是后山之中真有這樣的人存在,只是師父當年破境失敗,身死道消之前,未來得及告知自己。
眼前玄丹女修,自然不可能用這種事欺騙自己,可是其所言的前輩,自己卻也真的一無所知。但既然對方判斷出那是自己殘陽宮之人,定然是那人給出了某種證明,或是自行開口,或是其他。
加上那后山不知為何日漸靈氣稀薄,原本山腰之上的靈田,也早已無法種出任何靈米,只能用來種植一些凡俗之物。久而久之之下,便隨便找了一名外門弟子打理,后山也成了一處荒廢之地。
丹松真人開口之時,有些答非所問,其心下更是大為不解。自己殘陽宮之中,哪有什么前輩高人坐陣那后山唯一的特殊之處,不過是山頂之上有一處洞穴,乃是關押犯錯弟子的所在,如今已經荒廢百年。
“我知道,后山的山路的確十分難行,若步行上山,沒有半個時辰只怕”
柳琳言至此處,看向丹松真人之時,卻發現對方面色僵硬,似是愣愣出神,足下遁光都有些紊亂不堪。好在其輕咳一聲過后,丹松真人立時反應過來,否則怕是要從空中直接掉下外門。
“我們之前不知貴宗后山是為禁地,因此嘗試過御劍前往山頂,但卻被貴宗一位前輩阻攔。那位前輩言明,后山禁飛,若要上山則只能步行,所以我便想來請道友出面,看看能否請那位前輩”
柳琳以為自己已將話說得十分明了,對方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可是眼下看對方的神色,似乎是真的不知此事,于是輕疑一聲后說道
丹松真人立時發現了對方言語之中的問題所在,他知神水劍樓上下,無一不是劍修,而既然是劍修,只要修為破入轉脈,就一定會御劍凌空。以玄丹劍修御劍的速度,即便是在山腳沖上山峰,也用不了十息功夫,怎會花費如此的時間,前來尋自己兩人
“路上”
“道友不必多心,那位玄丹師妹,如今正在趕往山頂的路上。”
問出這句話來的丹松真人,心中自然知道,身為上位宗門的弟子,即便這些女修已算是極好說話,但卻一定不會為了照顧自己的面子,便放任師妹與那位玄丹修士對戰,除非她們想要師妹死,可這樣一來,就更加不會前來尋自己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