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這一道聲音還十分清晰,于是黑衣人便如同一名失憶醉酒之人,憑著本能,朝殘陽宮方向而去。可到了后來,其體內兩股意識碰撞激烈,終于兩股意識開始融合,黑衣人漸漸有了思考的能力,可同樣這道聲音卻也因為意識融合,變得逐漸模糊起來。
“我必須成為殘陽宮的客卿長老,我必須守護殘陽宮一甲子。”
黑衣人蘇醒之后,發現自己躺在殘陽宮山門之外,而其腦海之中,大多數皆是一片空白,只余下一個不斷重復的聲音,似是告知他自己的使命。而其剛剛蘇醒,體內兩股意識不斷碰撞,使得他此時根本沒有思考能力,只是循著聲音,本能前行。
在曲兒昏迷之后,被三長老救回后山木屋之后,這具失去控制的神識傀儡,開始緩緩復蘇自身意識。于是這具身體之中,便存在了兩股不同的意識,兩道意識碰撞之下,終是成就了這名身負分海只能,卻心智宛如孩童的黑衣人。
而同一時間,曲兒由于連續催動兩大秘法,神魂之傷終于壓抑不住,徹底陷入沉眠之中。然而其昏迷之前,卻錯算了一分反噬之力,因此當初分給神識傀儡的部分神識,并未來得及收回體內,因此這一部分神識,便成了無主之物。
因此當時才會出現長髯修士仰天長嘯,而后吞云吐霧之像。只是這些天象之力,若是長髯修士完好無損,再有些許機緣,或能借此一舉突破半步分海的瓶頸,可當時他有傷在身,這本是一股可以助他破境的外力,便成了其爆體而亡的元兇。
于是趁著長髯修士大放厥詞之時,曲兒配合傀儡,先以崩山術摧毀其所在地形,而后預判對方傷而未死,必定凌空縱躍。于是便接著施展了一種邪修手段,將分海天象之力,強行引入長髯修士體內。
所以曲兒當機立斷,唯有以壓倒性優勢攻擊長髯修士,即便其不死也要讓其重傷,如此才能解殘陽宮當下之危。于是其無奈之下,只得選擇付出一些代價,將自身部分神識融入傀儡之中,如此一來,雖然其境界未改,術法卻得以飛躍。
站在山門之中,聽了半晌過后,其終是判斷出對方心中所想,知道這一戰不可避免。而那時兩大黑衣人首領,正在遠方窺視戰局,長髯修士無需戰勝,只需表現出些許從容,使這兩人看出自己加入之后能有勝算,那這兩人便會伺機而動。
當兩人出現在山門之時,曲兒原以為神水劍樓忽然現身,不需要自己再行出手,卻未想到對方攻山之人中,存在一名對自身實力極為自信的半步分海。
要對方成為殘陽宮的客卿長老,守護殘陽宮一甲子
再者便是,曲兒有意為殘陽宮留下一道屏障,如此自己離開之時,若再有人來犯殘陽宮,亦算是全了這番因果。于是在留下這些許神識的同時,其將一道印記打在了對方腦海之中。
曲兒自知神魂未復,倘若由自己完全控制此人,分海聲勢可在,實力卻未必能發揮十成,因此其在煉化此人之時,保留了對方些許神識,并未盡數剝奪。
一番煉化之后,原本的玄丹黑衣人,修為被強行拔至分海初期,然而其雖是分海,卻因為神識丟失,戰斗全憑操縱之人,因此不可久戰,且實力低于一般分海。而且以此法強行提升其實力,雖可提升一大境界,卻會令其終身難以寸進。
“誰要你讓”
道袍女子一聲出口,卻還是伸手接了對方的劍。可就在她準備將這把劍丟在一旁,同時將自己的劍也一并丟去之時,周圍忽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之音,隨即
兩人身形一沉,便只覺萬鈞巨石壓在足上,氣息受阻,寸步難行困陣開啟,兩人同時陷入數十道困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