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遵長老號令”
二長老一聲落罷,站在最前排的六名親傳弟子,立時沉聲回應,卻像是早就知情一般,對于今日之事,并未像其他弟子一般,此時瞠目結舌。
一時間,大殿之中除了六名親傳弟子,以術法加催的聲音回響不絕之外,再無旁人開口回應。并非是這些弟子,不懂得什么叫大勢所趨,大局為重,而是因為二長老的言語,實在太過驚人。
唯有門中一些比較清閑的外門弟子,無意之間得到了一些,可以堪破真相的蛛絲馬跡。可是站在他們的角度,又怎會將這些線索串聯起來,更加不會認真思考。
然而這些身在局中之人,卻永遠不會知道,殘陽宮近日來這兩件大事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誰。三長老最初,又是為什么忽然提出下山游歷,之后回來便發生了這一系列的大事。
隨著這位掌教親傳弟子,在眾人的目光中離去,今日內門廣場之上的插曲,便就此告一段落。眾弟子紛紛朝著各自居所而去,準備開啟這一日的日常活動,而三長老一脈的那位符修男弟子,則是收獲了來自兩位師姐的各自一聲冷哼。
“哈今日天氣實在不錯,最適合補上一覺,時不我待,時不我待呀”
一旁三長老門下的三位親傳弟子之中,兩名女修此時死死盯著這個方向,若不是那位男弟子擋在兩人身前,只怕方才吳師弟的一番話,便已讓她們針對一二。
“呃咳咳,師兄,我還有事,先行一步,先行一步啊”
眼見掌教親傳弟子表現得如此輕松寫意,并不像是刻意為之,眾真傳弟子,此時放下心來,也開始游說眾人放下心來,不必擔憂。這位膽大的真傳弟子,在得到吳師兄的回答后,終于將心神從此事之上收了回來,卻與此同時,感受到兩道銳利的眼神
“何況,你我能夠想到問題,你覺得二師叔可能會想不到么師叔方才已經說過,長則一月,短則數日,一月的時間對于我等修士來說,實在太短暫了。而即便真是有了什么大事,師尊與二師叔不過是普通閉關,到時大不了提前破關而出,無需擔心。”
而就在這時,那位吳師兄,終于將這少了的一點,恰到好處地補充了上去,正是
那名真傳弟子聽了這番言語之后,實在是有些驚訝,因為他的確從未如此想過,不過對方雖然分析得頭頭是道,但卻總感覺,還是少了點兒什么
“這這”
換句話說,二師叔之所以這樣安排,便是想要讓三長老,在我們爭論不下之時,做出一票否決,阻止宗門因事物爭執生亂而已。也就是說,如果我們遇事可決,便不需要去詢問三長老。”
“若是放在平日,自是會將重要的事放在最后或者最開始去說,但你仔細回憶一下,當時二師叔說這些話時的神態,然后你便會明白。二師叔先是說一切宗門事物,皆交由親傳弟子與執事殿商議決定,而后方才說,若遇事不決,才去詢問三長老。
這位真傳弟子,與他的吳師兄平日里也算交好,于是開口詢問之時,只要不涉及安危之事,卻也沒有什么太多的顧忌。吳師兄聞言搖了搖頭,隨即接著方才的話道
“這放在最后,不正是顯得重要”
“我知道你是擔心以三長老的修為,不可勝任此職,可是你卻沒有注意一件事,那便是二師叔當初說這些話時,是將這句話放在了最后。”
身為真傳弟子,何況三長老的三位親傳弟子,如今就在一旁,他總歸不好說得太過直接,于是言語之間有所保留。然而其卻沒有想到,這位吳師兄,居然會冒天下之大不韙,此時率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