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并非是以肉身應劫,而是以神魂應劫而此境亦非玄丹巔峰,而是”
就在此時,三長老口中忽然發出一聲悶哼,聲音極輕,卻立時引起了近在咫尺的兩名師兄的注意。而丹松真人,更是立即發現,師妹此時眉頭輕皺,面色慘白,而唇間卻分外紅潤,顯然是已經
“唔”
他這樣做的目的,正是將二師弟培養成下一任掌教,推他上位。那么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放心破境,即便是最后身死道消,也不會讓殘陽宮進入混亂之中。
所以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在壓制修為,同時做出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樣,將諸多本應由他主持的事務,皆都交給二師弟處理,而且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則故意出錯,讓二師弟來收尾。
“天道有缺。”
那便是他如今的修為,其實已經到了半步分海,距離突破不過半步之遙。而他之所以遲遲沒有突破,卻是因為上代掌教,也就是他們三人的師尊,正是死于破境之時,并在彌留之際,傳音給了他四字
所以同是玄丹境圓滿,二長老卻因功法偏向陣道之故,實力要比修習殘陽功法的丹松真人差上一些。而丹松真人,其實還有一張底牌,從來沒有施展,也沒有告知給這位其實好勝心很強的二師弟。
二師弟因為一向操控護宗大陣,所以他當初并未習練宗門功法,而是挑選了一步宗門收錄而下的陣道功法。更是連本命法器,都直接淬煉了那塊可以溝通護宗大陣的羅盤,可以說是為殘陽宮盡職盡責。
而此時二長老,早已重新回到傳道臺上,雖然一旁的丹松真人,極力勸阻他留下,可其還是執意沒有退去。兩人雖然在眾弟子眼中,皆都是玄丹境巔峰圓滿,可是丹松真人自己卻是十分清楚,即便是同一大境界,同一小境界,也會有強弱之分
然而其實這三成之中,至少有七成弟子,若是強撐下來,并不會有性命之憂,充其量只是心境紊亂而已,卻被執法一脈的真傳弟子,直接打暈送走
三聲雷鳴已過,天空之上秧云未散,氣息仍舊,而傳道臺上,亦從始至終沒有什么動靜。反倒是周圍觀看的眾弟子眾,已有三成抵擋不住雷鳴攝心,從而提前離去。
這些內門弟子,實力良莠不齊,其中修為差者,如今僅聞雷聲,已經是面色極為難看。而隊伍之中屬于二長老那一脈的執法真傳弟子,一旦發現身旁有師弟師妹陷入此境,便會立即手起掌落,直接將人打暈送,根本不給對方強撐的機會。
又是一陣轟鳴聲起,在眾弟子心中,便如一記記重錘,敲打在心門之上。雖然他們所在的方位,早已被二長老布下了防御陣法,可是這些陣法只能阻隔攻勢,卻無法阻擋聲音對這些弟子的震撼。
而雷鳴聲出同時,雷蛇轉瞬即至,絕非像如今師妹這般,雷鳴聲出已久,雷光卻半點不見。
自己與二師弟當年破入玄丹巔峰之時是以肉身應劫,異象之中會有雷光閃動,化作雷蛇翻涌而下,只需要施展防御之法抗住三波攻勢,便可渡過此劫。
看著眼前的一幕,原本已經打算施展秘法,助師妹一臂之力的丹松真人,此刻卻是愣在原地。因為他發現,此時天空之上的異象,與自己等人當初破入玄丹巔峰之時引發的異象并不相同。
天空之上,一陣悶雷乍響忽然傳出,可是空中龍卷行云,卻未曾有半點改變,也未有雷光閃現。反觀一旁的三長老,此時氣息越發內斂,周身未有半點波動,遠遠望去,倒像是一名毫無修為的女子,此時安靜入睡一般。
“轟”
而其所作的一切,皆都是為了護住這些內門弟子,雖然他一向致力于門規教條的施行,可也知道有些時候,法不外乎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