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二師弟回來之后,帶來的消息,真如自己所料一般
那壓力究竟是幻象還是真實存在,他這位玄丹境修士還是有自信能夠分辨的。所以他方才才說出了那般話,為的就是調離二長老,讓他去找外門管事確認一番,同時與三師妹合計一二。
以威壓將其壓倒在地,匍匐而拜,這話三長老并未出口,而丹松真人則是心中明了。他方才猶豫,也在這一點之上,方才他所感受的壓力,幾乎可以確定是客觀存在,而非主觀臆測。
“師兄可是想說,我們當時所見的一切,其實只是幻象可若只是單純的幻象,應該無法將師兄”
丹松真人沒有將話說完,因為他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太過離奇了一些,卻未想到,一旁的三師妹同樣想到了這一點,而她沒有這般估計,直接開口道
“老二不會用這種事玩笑,即便有什么難言之隱,也會暗示給咱們一些信息。如今看來,他是真的沒有察覺。但”
“看二師兄神色,不似刻意隱瞞,又或是難言之隱,似乎真未察覺方才異象。”
話音落定,二長老拂袖而去,只留下廚房內一昏二呆的三人。三長老與丹松真人再度對視一眼,而這一次并非只是眼神交流,前者立時開口道
“好,我就去找外門管事詢問一下,倘若是你們騙我,哼好自為之。”
二長老聞言眉頭一皺,心中又開始動容,覺得大師兄和三師妹雖然平時極不靠譜,但若事關宗門大事,大師兄便會變成另外一個人,所以他決計不會以此為笑。
“師弟,我們還不至于用殘陽宮生死存亡之事開玩笑,你若不信我二人所言,可以去問周遭的弟子。方才華光之相,他們必定也已看到。”
他們知道,這位執法長老,絕對不會開這種玩笑,所以他如此反應,便只能是他根本沒有看到。
此聲一出,丹松真人與三長老對望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疑惑,只因方才萬丈華光的景象,實在動靜不小,可為何老二卻一副絲毫未察的模樣。
剛剛有所動容的二長老,此時忽然面色一變,皆因他發現了兩人言語之中的破綻。那便是大師兄自到達此處之后,從未向三師妹說過他跟自己說了什么,而三師妹如此擔保,足見有妖。
“胡鬧”
“二師兄,掌教說得不錯,他的確沒有”
二長老聞言面色一沉,他素來不喜眼前之人稱自己為老二,但轉念一想,自從上一次他如此稱呼自己,然后被打得半個月起不來床后,已有數年未曾如此。難道今日
“嗯”
而原本最大的困擾,便是萬丈華光為外人所見,后續殘陽宮如何自保,可如今這個困擾已然不存,那還有什么值得憂心的
于是他說出了蓋棺定論的一句話,讓兩人面面相覷的一句話
“此事不必再議,一切如舊便是,這名弟子從明日起,就按我之前許她的條件安排。至于那人所說翻新祖師殿一事還需一個恰當的時機和理由,最重要的是,我們如今財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