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松真人與三長老站在原地,卻是默不作聲地接受著二長老的怒火,足足過了三息功夫,后者興許是覺得自己這樣,太過不給掌門面子,又或者是因為罵累了,終于停了下來。
而這時,丹松真人方才輕咳了一聲,開口道
“老二,我真的沒有騙你,這一點師妹可以作證。”
丹松真人所不敢去想的話,如今被二長老當場說出,卻反而覺得松了一口氣。因為事情的本質,他已然看透,其實最開始,他就做出了決定。因此無論對方是如何做到的,只要自己與師妹完成約定,那便一切皆可。
“聽你們方才所說,的確不像是幻象,倒像是將你二人困入了幻殺陣中。只是我方才修煉之時,未曾感應到護宗大陣有一絲異樣波動,這便說明對方不可能在大陣之內自行布陣,除非其陣道修為,已超出當年的祖師甚多。”
丹松真人做出總結,而二長老少有耐心地聽完了他的話,隨即點了點頭道
“不錯,三師妹所言屬實,而我們之前推論,眼前所見一切,唯有我二人能可看到。之后事實證明,這個推論成立。只是現在不知,對方是以何種手段做到這一點的。”
她原本是想教訓一下偷菜少女的,可真見了面后,卻又覺得她可憐,于是動了惻隱之心。覺得這么一口黑鍋,自己背著也無妨,只不過氣,還是要出的。
結果自己這三長老,莫名其妙便替她背了黑鍋,在師兄眼中,成了一個每天去外門廚房偷吃的家伙,這讓她如何能夠無視
半柱香功夫匆匆而過,三長老卻是事無巨細地,將方才發生之事,盡數給二長老講了一遍。甚至將自己最初為什么要將偷菜少女留下,都一并說了出來,正是因為自己每月來此一次,而這丫頭卻是每天來此。
“之前我來此而后師兄趕到接著門外華光大作,有一神秘女子”
二長老此時已經冷靜下來,其亦知今日之事非同小可,自己不宜妄自動怒,還是聽聽兩人如何說為好。丹松真人轉頭看向師妹,示意她開口,畢竟老二對于自己的話,始終信任度沒有三師妹強。
“現在可以說說,究竟發生何事了吧”
二長老與丹松真人見狀,毫不擔心那弟子的生死,因為他們清楚三師妹的性格,并不會為了這種事,便殺自己的弟子滅口。但今日發生之事,卻注定只有眼前三人,能可知情。
然而正待其起身轉身,欲走出廚房之際,三長老卻忽然出手,一掌切在其后頸之上,將之打暈了過去
外門管事聞言如獲大赦,他自然會管住自己這張嘴,且不說他已看出今日之事非同小可,根本不是自己能可插手的,單是因為眼前這位曾經的太師傅所命,自己就不得不從。
“是是弟子謹遵長老令”
“你可以下去了,今日發生之事,我不希望聽到半點風聲,否則抹除你的記憶,也并非什么難事。只是這樣一來,你勢必道途受阻,終生無望再回內門,好自為之吧。”
而與此同時,三長老走向地面上跪著的外門管事,輕聲道
正欲發作的二長老見狀,此時卻是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聲。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虛假。他此刻實在看不懂,師兄到底意欲何為,為何在把戲被拆穿之后,會是如此反應。
“果然沒看到,果然是沒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