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小風進入冥想狀態,而這一次冥想,持續的時間卻是極長。在外人看來,他如今不過是在打坐修煉,閉目凝神,卻根本不知,他的意識已不在這片空間之內。
早已是不知去了哪里,正進行著一場,不可回溯,不可重來,生死一念之間的游戲。唯有通過考驗,他才能取回自己這副身體的控制權,否則這具軀體,便會從此成為行尸走肉。
而他原本的意識,將會被直接送往西大陸,那個他原本應該出現在的所在
“本座親手做的,要不要來點兒”
這一次內門長老并未與少女對視良久,而是強勢發問。少女十分惶恐,正要拜倒認錯之時,這位長老卻忽然素手一抬,一道勁風將少女托了起來,面上的嚴肅神情消失一空,笑道
“你這丫頭,竟又來偷吃”
一個月轉瞬即逝,少女依舊重復著白天被罰,晚上偷菜的日常。可就在這一夜,那已經快要被她遺忘的內門長老,卻忽然又出現在而來廚房之內,仍舊是端著一碗陽春面
誰知第二天早上,鍋內的剩菜,已然不見,廚房管事哭笑不得。于是在外門廚房之中,這位神秘的偷菜賊,又多了一個傳奇稱號,至于這個稱號究竟是什么,只有廚房之人清楚,只是每每說出這個稱號的時候,總會開懷大笑,而一旁的大黃狗,汪汪直叫。
只是他卻發現,那個偷菜賊,似乎只對剩菜下手,從不去碰這些新菜,這讓他十分不解。直到,有一天他晚上做完新菜后,自家養的大黃狗忍不住偷吃了兩口,于是他便將剩菜放在鍋中。
不過因為掌管廚房的管事性格怪癖,覺得半夜有人來偷吃剩菜,是對他廚房眾位廚子廚藝的肯定,所以非但沒有上報給宗門,甚至晚上偶爾還會做上幾頓好的,刻意放在鍋內。
而這一個月中,那名長老再也沒有出現在廚房,而少女則是已經忘了這位長老的存在。只是從此之后,宗門外門之中,便流傳著出現了偷吃賊的傳聞。
只是陽春面長老明明說過互相保密,不會因為今天這件事罰她,可第二天她還是被外門管事罰站了半日,又罰了半日不準吃飯。于是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少女仿佛進入了死循環一般,白天受罰,晚上偷菜,白天再受罰,晚上再偷菜。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吃飯沒有事,但受重傷的人不能不吃飯。所以她便趁著夜色去外門廚房偷菜,也是那一天結識到了之前帶隊的那名女長老,雖然至今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已經辟谷的長老會出現在外門廚房之中,手里還端著一碗陽春面。
一旁少女聽得入神,因為她也是真心在乎這個自己當初費了半日功夫,才從后山背回來的朋友。而那天自己因為背著她,丟失了師者所布置的任務,回去之后還被罰了一天不準吃飯。
你將我帶回門中的前六個月,我其實與重傷的普通凡夫俗子沒有任何區別,若非你悉心照顧,恐怕即便日后恢復,實力也會大大受損。”
終于,在我逃至此山附近之時,付出一些代價,將那人成功斬殺。只是因為傷勢過重,加上以秘法對敵,因此看上去與單靈脈雜根弟子無異。
“一年前,我受旁人算計,在一次秘境之中重傷逃脫。那人怕我不死,日后后患無窮,所以一路追殺。只是他并未想到,我一向不喜歡將全部實力暴露人前,所以他對我的實力估算有些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