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葉老卻是淡淡一笑,隨即低聲道
月下獨行此時眉頭微皺,一句勸和的言語,已到了嘴邊。他可并不希望此時此刻,五城六會之中發生爭執,那豈非是大大不利大局而至于慕容韜,此時想的卻是更多了一些,他與那名紅衣女子一樣,此刻都為葉老反常的舉動,感到意外。
葉老說話之間,已經走到了陋帳之前,卻不打算進入,只是站在幾位會主身旁,看向內中笑而不語。其余幾位會主見他如此反應,以為他是被人拆穿說法,此時下不來臺,恐怕下一句,便是撕破臉的關鍵。
“這嘛”
問柳所問的問題,同樣是其他幾位會主心中所想,只是此時他們知道大局為何,并不會當面問出而已。可如今看這兩人,似乎已經是針鋒相對,此時他們也不好開口轉移話題,只希望這兩人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要做得太過火。
“燕副會主平日行蹤不定,即便是我玄機閣之人,也少有相識。老先生身為北霜城之人,是如何與燕副會主相識的呢”
只是下一刻,問柳的話,卻打破了這分虛假的溫馨
葉老緩步靠近帳篷,臉上和藹的笑容依舊,仿佛與他口中的燕尋花確實十分要好,因此連帶著眼前這位玄機閣之人,也是十分看好,可以說是愛屋及烏。
“哈哈,但說無妨。”
可是任由臥底的演技再如何精湛,只怕也爬不到副會主的地位,因為五城六會的會主皆不是泛泛之輩,距離越近,越是容易暴露身份。
問柳開口之間,除了葉老之外的眾人,其實并未察覺異樣。因為在他們眼中,葉老說出的這句話,同樣令人存疑。他們皆是一會之主,自然聽得出葉老之前所說的故人,便是臥底。
“燕副會主如今身在天蕩山,現況如何我也不甚清楚,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想請老先生解惑。”
何況若是葉老從問柳的反應上,察覺到了自己的提醒,那無疑是告知對方真實答案。雖然小風不知問柳為何要隱藏身份,但既然他想隱藏,就有他的理由。
黑袍小風坐在問柳身旁,此時心中無奈,知道以葉老那只老狐貍的心性,此時單憑問柳的神色變化,便足以看出端倪。而他之所以沒有出聲提醒,卻是因為變化太快,即便自己提醒也來不及。
除非他們安插在玄機閣中的細作,并不是一般會眾,至少也是堂主一級的人物
問柳聞言瞬間眼神一變,眉頭輕皺,看向葉老不知對方意欲何為,究竟是否是真的看破了自己的身份。而他同時又在心中不解,對方一個北霜城之人,又如何認得自己
一名想要隱藏身份的人,卻被人當面說穿身份,對于這這個人而言,無疑是一件驚心動魄之事。方才林御心如是,如今的問柳亦如是。
“我的這位故人你一定不陌生,他正是你們玄機閣的副會主,燕尋花。”
說到這里,葉老話音一頓,而后看向問柳,緊接著說出了一個名字
“哈哈哈,這個人你一定認得,雖然他很是低調,可再如何低調,也是”
可就在其他幾位會主,覺得葉老此時可能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正準備出聲轉移話題之際。葉老卻是哈哈一笑,朗聲開口道
問柳如此反問,看似合情合理,可是在場之人誰不是心知肚明,葉老所問的人是一名細作,如今又怎能說出他的姓名呢而用出這一招的人,如今面上就如同一個小白一般人畜無害,可無論他是不是小白,這句話都已說出,判斷已交給葉老。
一句老先生入耳,葉老面上浮現起一抹笑容,仿佛和藹可親的老者,看到后生晚輩一般。只是他心中,卻如幾位會主一般,對眼前他們心中的這位洪晨堂主,心中存疑。
“我是想說,那我們也該進入正題了。”
葉老雖然意外,卻也只是點了點頭。可隨即,一句誅心之語,卻是從對方的口中直接說了出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掩飾
“葉老,你方才所做,可是懷疑會主之中,存在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