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被對方當面拆穿,他還是覺得十分訝異,立時便對眼前之人,高看了幾分。
藍衣人抬頭之間,幾乎是下意識的應了一聲,不過他的下意識,其實仍舊是建立在意識之上。雖然他想賣一個關子,在最后以攤牌的方式說出自己的身份,可意識之中還是沒有想隱瞞此事的。
“嗯”
“你便是御心公子吧。”
然而就在他思索這些瑣事,同時想著如何開第一句口的時候,坐在其對面的問柳,卻忽然開口叫了一聲
如今自己的種種作為,對方給出的反應都看在自己眼中,雖然這些事反應不出對方的人品,但至少不是因小失大的莽夫,應該可以成為合作伙伴。
慕容韜緩緩開口,其實本身仍不帶什么情緒,只是在帳內的藍衣人耳中,卻又成了余怒未消,又添新怒。其實藍衣人也并非不識大體之人,他之所以這樣做,一是想要看看對方的心性,二則是順便報一下自己這些時間當階下囚的小仇。
“可以開始了。”
“對不住,我看著你們的臉,實在沒法冷靜的說話。反正這帳篷如此破敗,我們在里面說話你們也能聽到,就有勞幾位在外面旁聽吧。”
他們留在此處,皆都是因為之前那藍衣人的一句
慕容韜與鎧甲男子對立而站,一者雙手負于身后,一者挺拔如松。而與兩人成鮮明對比的,則是一旁依在本就不大結實得帳幕上的紅衣女子,還有端著不知從哪里拿來的茶壺的月下獨行。
如若這一幕被搭建此處帳篷的眾天外客看到,明日早晨必定會多了一項談資。因為這四人,正是如今營地之中,四城五會中的四名領軍人物。
只是如今這間簡陋的帳篷,卻因為一些人變得不再普通。帳篷若有似無的門簾之外,此刻安靜地站著四人,其中兩人宛如門神,而兩人有些懶散。
一眼望去,盡是破敗之相,倒像是年久失修之所,給人一種太過隨意之感。
重現之地西北側,一處算不得帳篷的帳篷,如鶴立雞群一般,矗立在這處臨時營地之中。之所以不像帳篷,便是因為此處,不過是借由兩顆不知名的古樹,與一些不知名的植物搭建而成。
所以,這一路之上他走得很慢,但卻一點也不急
雖然他知道,等自己趕到,恐怕萬事皆休,但這也是無奈之舉。至于心急,他倒是不急,因為身為十域此行的代表人物,無論怎樣的信息,他最后都有知情權。
而無人知曉,也無人關注得是,此時營地入口到此地的路上,一名老者正快步前行。十步一挪移,七步一縱躍,只可惜他輕功實在太差,只得一個人持著手中長丈,緩緩前行。
說罷,轉身便走,留下眾人一知半解。而后半解之人,將自己所得,告訴給周圍茫然之人。又是半息過后,眾天外客一陣嘩然,隨后面面相覷,迅速離開,皆知眼下難關,終于到了決戰之時。
“你們先回去,各自準備一下,山雨欲來,行動將至。”
月下獨行看向周圍眾天外客,而方才紅衣女子的話,他們也聽得十分清晰,所以也在等一個解釋。半息過后,月下獨行開口之時,卻只說了一句
三人跟隨前方數位會主而去,不過秋月無邊再行出一段距離之后,卻十分自覺地停了下來。他雖然是跟隨眾人一同回來,但他卻只是堂主而非會主,何況他對此事知道得早晚,并不在意。因此,于公于私跟上去都不合規矩。
月下獨行目送紅衣女子離開,臉上無奈更甚,還好她最后沒有說出那句她最喜歡說的話,否則真實讓自己有些難堪了。月下獨行轉過身去,看向黑袍小風三人,而后朝著他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先行一步。
“幫我和我的人解釋一下,事情這么大,總要有一個解釋的。”
緊接著緩緩轉過身去,看向月下獨行得同時,臉上泛起一抹笑容,露出兩顆虎牙,隨即卻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