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月下獨行腳步一頓,面色立時變得有些尷尬。只因方才一聲巨響,雖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卻足夠驚動其余幾位會主前去查看,如今自己要帶人去見他們,不過是順路而已。
可是如今被對方這樣一說,他卻是有些進退兩難,覺得如果自己再將路帶去那個方向,似乎有些下不來臺。好在此時秋月無邊看出其心思,折扇一開輕聲道
“實不相瞞,昨日有一人孤身闖入重現之地,武功比其他人高上許多,但神志卻似乎有損。我們覺得,這個人也許會是赤魂林之局的突破口,因為很有可能是什么人想要借我們的手除去此人,所以便將這人留了下來。
唯有藍衣人身前兩道氣勁,沒有夾雜任何泥土,卻是純粹至極的內力罡風。流火堂主瞬間便感覺周身已被鎖定,即便他此時全力閃躲,也只能硬吃此招。
藍衣人掌出同時,九位堂主耳中齊齊響過一陣嗡鳴之聲,而后已藍衣男子為中心,周圍泥土翻飛而起,宛如道道沖擊波一般,隨著其一掌拍出,朝著四面八方迸射而去。
“嗡”
此時心中唯一有的,便是不甘與無奈,并且告誡自己下次絕對不能這么沖動,雖然他下次,還是會這樣做。
流火堂主見狀,心中暗罵一聲藍衣人雞賊,此時也意識到自己這一刀,恐怕根本觸及不了對方,便會提前被對方一招轟殺,此時心中倒是沒有什么對于死亡的恐懼,畢竟方才那些白光,他貢獻得最多。
松柏知道流火堂主的性格,只有讓他狠狠的撞在墻上,他才會冷靜下來思考問題,所以他并沒有打算出手相救,何況出手也救不了人。而其余人,則是看著流火堂主,投去了異樣的眼神,就仿佛是看到了傳統游戲之中,那些不等指揮安排戰術便開boss的小白。
可就在這時,藍衣男子忽然周身氣息猛然爆發,雙掌之中一陣狂暴內力爆竄而出,竟是第一次在這些人面前施展遠程內招。包括松柏在內的八位堂主,此時站在原地,看著眼前戲劇化的一幕。
不過他這一刀已然用出,就斷無反悔的可能,此時唯有加催內力,朝著對方下三路攻去。而在這一瞬之間,流火堂主便做出了一個決斷,那便是不惜死上一次,掉上一級,也要換對方腿部重創。
藍衣男子聞言,似是聽懂了什么一般,當即猛然轉身正對流火堂主。而這個舉動,卻讓原本打算攻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的后者一愣,心道對方何時能夠聽懂自己的話了
松柏知道流火堂主沖動的性格,此時知道自己攔不下對方。而此時流火堂主,已經沖到了藍衣男子身前十步距離,竟還有膽量出聲開口。
“老子先去打折他的腿,看他怎么跑”
沖出去的男子,與松柏同屬月下獨行,卻正是月下獨行陣營之中,莽夫的代表流火堂主。此人與流月堂主性格截然相反,最煩的便是聽人說教,什么都喜歡先用拳頭解決,與他師門的身份大為不符。
松柏開口之間十分冷靜,而其余七名來自各會的堂主,也皆都安靜的聽著他的話,覺得十分有道理。可是他的話尚未說完,那名方才開口的光頭男子,此時卻是忽然沖了出去,宛如一頭脫韁的野馬,根本拉不回來。
“我沒事,不過眼下以我們的武功,斷然無法拿下此人,只需以拖為主即可。我想其他幾位會主,應該已經聽到了這里的動靜,正在趕來的路上。等到他們來時,便是反擊之流火”
說話之人頭上光滑無比,宛如一顆夜空之下的燈泡,仔細觀察其頭頂,似乎還有六點戒疤。可他方才出口之時,顯然沒有一個出家人的自持,加上他長得一副兇神惡煞,更像是酒肉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