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嫌棄人家了”
小風想聽的,并不是這些話,他根本不想知道對方弟弟是怎樣的人,可是他卻明白,對方說些話,無外乎是在鋪墊。通過說這些話,能讓對方覺得他與自己兩人的距離變近,所以小風雖然無奈,卻還是只能聽下去。
我么,除了長兄如父之外,還是做警察的,擔心弟弟被人騙,也是職業病。但我能看得出來,弟弟在那天之后是真的開心,所以我沒有拒絕他們交往,但是卻私下查過那個姑娘,結果發現她是個聾啞人。”
我弟弟很樂觀,至少比我樂觀很多,雖然雙腿殘疾,但很多事都不用我幫忙照看。大概兩個月前,我弟弟忽然跟我說他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姑娘,不在乎他雙腿殘廢。
“這些話我本不該說,但之前我已經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所以不差這一點兒。我有一個弟弟,親弟弟,小時候爸媽出過車禍,弟弟在那之后就不能行走,爸媽后來也因為這個離了婚。
就在這時,狐裘女子忽然開口,其實她的話是在小風說,可前方的警員,卻當成了自己。而他此刻像是已經將自己要說的話,整理了一遍,此時開口,已不再猶豫,也不影響他駕駛。
“你在想什么”
小風雖然偶爾智商掉線,但卻不是白癡,他自然感覺得出來對方對待自己時,已經超出了友情的范圍,所以他選擇刻意回避。基本上兩人交集除了工作之外,就再沒有什么交集,可是今日再見,她這作態又
而第二天,當初自己策劃部下一個不起眼的文員,如今失蹤幾個月回來,搖身一變就成了公司第二股東的女兒。再之后,小風就發現對方三天兩頭朝著自己這邊跑,美其名曰交流工作,實則給自己策劃部添了一堆麻煩,而她對自己的態度也開始有些古怪。
之后她喝醉了酒,再一次把她自己弄得披頭散發,又莫名其妙找到了小風,小風認出對方,本想著叮囑幾句,卻沒想到對方硬是逼著自己和她做了那樣一個約定。
而那天之后,對方便莫名其妙辭了職,自己就再也沒見過她。等到下一次見面時,已經是中秋,對方出席在晚會之上,小風一開始并沒有將人認出。
于是在見到對方人多勢眾之下,小風沒有出手,而是轉頭就跑,跑的速度比那名女同事還快。于是夜空之下,原本一群醉漢追著一名披頭散發的女鬼女同事,便演變成為了星空之下,一群醉漢,追逐著一個男子,喊打喊殺,畫面古怪
再之后,那些醉鬼發現同伴被打,紛紛朝著這個方向趕了回來,而小風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是什么大俠,也不想擁有什么英雄救美的情節,何況那天那名被追的女同事披頭散發像個女鬼。
然后見到女同事面色慌張,身后被一群醉鬼追,小風就幫她喊了幾聲救命,順便報了個警。那些醉鬼之中有一個人看到了小風,于是就跑了過來準備動手,小風那天心情很差,所以沒有留手,結果就是一個照面便將對方摔了一個狗啃泥。
論交情,自己似乎只是在那天愚人節,她遇到危險之后,四處發信息求救,旁人都以為她是在開玩笑,而自己那天正好心情很差,想要去瞧瞧這個無聊的家伙到底是誰,所以就去了她說的地點。
其實小風對于狐裘女子的想法很是不解,因為論樣貌自己常年戴著偽裝,皮膚古銅五官粗糙,怎么看也與帥字不搭邊,論家世,自己記憶缺失,如今更是無根浮萍,而對方則是公司第二股東的千金。
隨著警車再度啟動時的噪音,也讓陷入花癡的狐裘女子恢復正常。只是駕車的警員,卻遲遲沒有開口的跡象,小風也不著急,就安靜的等著對方開口,可是他卻有些不大自在。
其立即接通通訊器,告知對方自己沒事,讓他們先回去,自己就跟在后面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