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警員聞言無奈,心道還不是因為你們倆在后面狂秀,讓我一直分心,差點追尾。可這話,他卻不敢明說,因為這女子也是有背景的,他惹不起。
“怎么回事現在的警員出勤,都不用考駕照的么”
而下一刻,她便將這股怨氣,投射在了架勢車輛的警員身上,冷冷的出聲問道
狐裘女子撞在手臂之上,自己也調整了身形,卻是白了對方一眼,心中暗想這好像和劇本不大一樣,照理說這種時候,對方不是應該扶住自己或者抱住自己么,用手臂擋住是什么鬼。
小風話一出口,狐裘女子挑了挑眉,正想開口之際,前排駕駛的警員,此時卻是忽然踩了剎車。慣性使然之下,狐裘女子的身形忽然朝著小風的方向倒來,而小風卻是立即朝著車窗靠去,同時右手一抬,將狐裘女子擋住,沒有與她因為事故接觸分毫。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今天有些不一樣。”
狐裘女子歪了歪頭,輕聲發問。其實她不是沒有見過旁人對自己露出過這樣的神色,只是她知道眼前之人和那些人不一樣,所以才會有此一問,當然也是抱著幾分玩笑的意味。
“我臉上有花”
雖說這種說法,不應該存在于已經認識兩年的彼此之間,可是小風卻真的在那一瞬之間,覺得似曾相識。就好像是,自己曾經見過一個與她十分相似的人,卻不是在這里,但一時間又想不起那個人是誰。
小風話音方落,狐裘女子卻忽然將臉轉了過來,雙眼盯著小風的額頭。后者見狀微微出神,卻不是因為這張如玉般的面孔,而是因為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似乎有些眼熟
“只是否極泰來而已,不過你倒沒有讓我失望,還記得我們的約定。這次算是有驚無險,下一次希望我還有這樣的好運。”
小風聞言面上帶起一抹笑容,而后輕輕搖了搖頭道
“其實你今天的信息發的很及時,如果再晚幾秒,我可能就收不到信息了。所以,你的運氣其實還不錯,至少跟我一起時不錯,沒有你平時說的那么糟。”
見小風不再開口,狐裘女子努了努嘴,一張俊秀的面孔映在車窗的寒霜之上,小風看得十分清晰。而下一刻,女子卻率先開口,接著道
小風一早就知道對方的心思,也明白對方強調她不算比自己大是什么意思。可是自己卻對她的確沒有任何想法,只想和這人君子之交淡如水,做個好友足矣。
“還是程姑娘順耳,畢竟我只比你大幾天,不算比你大。”
“程姐。”
身穿狐裘大衣的曼妙女子并未轉過頭來,只是重復了這三字,聲音較輕,卻有幾分玲瓏之意。小風聞聲,這才意識到,自己在江湖世界呆的太久,開口之間就說了一句與現代有些格格不入的稱謂,該忙開口道
“程姑娘”
“程姑娘,這次多謝你了。”
小風上車之后隨手關門,而后身體緊貼著車門,與那名女子始終保持著距離。而隨即,淡淡開口道
小風打開車門,入眼的便是一道苗條的身影,那人雖穿著狐裘大衣,卻仍舊能看出曲線曼妙。車內之人見小風打開車門,并沒有去看他,反而將頭轉了過去,不過她倒是朝車內挪了幾分,讓出了一個位置。
警員的話十分銳利,而小風自知爭取無用,只能無奈搖了搖頭,朝著那輛車走了過去。只是下一刻,他卻發現,那名為首的警員也跟了上來,只是他并沒有坐在后排,而是充當了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