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心念一轉之間,直接剝離了對方的火焰,以對方所用的火焰直接出其不意,在對方凝心出招毫無防備之時,取了對方性命。而關于黑氣的一幕,他也早有預料,他知異種氣勁必定是依附于中年男子,有某種手段轉移依附之人。
方才小風本欲伺機出手,還在拿捏自己究竟要投入多少識能,方才能夠在消滅異種氣勁的同時,又不傷害到少女玲兒的自我意識。可是他卻沒有想到,對方用來攻擊的手段,竟是他最擅長的火焰。
柳師聞言,幾步來到少女玲兒身旁,查看了一番之后,不忘向就坐在一旁的小風道謝。而后者多少損耗了一些本源識能,此時就地冥想,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也不在乎他的一句道謝。
“她多謝”
而方才中年男子所用的龍形火焰,也與昔日堯山幻境之中,自己所見的那幾名紅袍長老聯袂施展的功法有幾分神似。倘若柳師真是那魔教中的高層,他如今出現在天機城林家,究竟是巧合,還是別有用心呢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便是柳師本人,多少會一些這種御火之法。可是以自己的見聞,江湖之中會這種法門的,似乎只有那令眾多正道中人聞風色變的魔教。
可若是基礎為零,即便擴增千倍萬倍也終歸是零,方才那中年男子分明用出了御火之術,小風無法分辨那究竟是東大陸之人口中的西域御火奇術,還是根本就是自己西大陸的魔法。
只是他此時說話之際,看向眼前柳師的目光有些異樣,只因他知道那異種氣勁所用的攻擊手段,多半是與締結空間眾人的記憶有關,換句話說便是在他們原本的手段之上,變得更強而已。
與此同時,黑袍小風收回按在少女玲兒身上的手掌,雖然自己的識能仍有一部分沒有與異種氣勁同歸于盡,但這些部分已不足以對少女玲兒造成威脅。
“她沒事了。”
周圍逐漸崩塌的意識空間宛如靜止一般,天空流火不復,地面火海不存,余下的只有樹冠之上,坐在原地的紅衣少女。而再半息過后,紅衣少女的身影也緩緩消失,意識空間之內轉眼之間便從天地色變的絕境之相,化作了萬物逢春。
只是半息功夫,中年男子的身形便已如一旁的白發老嫗一般慢慢虛化,最終化作虛無。而插在他后心的那一柄火焰短劍,也隨著他的消失而消散不見。
而隨著黑氣被火焰吞噬,火焰也開始慢慢消散,所剩無幾的空間之內,傳來陣陣非人的慘嚎之聲,極為慎人。紅衣少女此時呆坐原地,以她的見聞,已經看不透眼前的一幕,只覺得匪夷所思。
可就在這時,那些原本在空中懸浮的火團忽然有了反應,紛紛朝著那些黑氣吞噬而去。前一刻還是中年男子護身壁障的火焰,這一刻卻化作了紅衣少女的壁障,將那些黑氣阻隔在外,不斷燃燒殆盡。
紅衣少女雙腿本就重傷,方才那一劍已將她先前恢復的些許內力盡數用去,此時一劍過后,直接癱倒在了對方身前。面對這些裹挾而來的黑氣,紅衣少女明知危險重重,可卻無法移動半分。
一聲輕響過后,紅衣少女一劍正中對方心門,中年男子宛如木樁一般,對她這一劍不躲不閃。此時紅衣少女一擊得手,中年男子的心口卻竄出道道黑氣,迅速朝著紅衣少女包裹而去。
“嗤”
而就在此時,紅衣少女猛然出手,身形縱躍而起,一劍朝著中年男子心門要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