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看向中年男子,眼中卻出現了一抹茫然空洞之色,仿佛對方的話對方當下的話讓她感覺有些熟悉,但又絕不可能熟悉,所以她一時間有些遲疑。
紅衣少女從高空墜下,雖有參天大樹緩沖下墜之力,如今雙腿不至于像被一掌拍飛,最后慘死的黑衣人那般凄慘,但也落得個骨折的下場,如今動彈不得。
“你們從天而降,壞了我的好事,另外一人如今已經死無葬身之地,而你不過是運氣稍好一些,現在雖無性命之憂,但等一下就不好說了。”
就在這時,意識空間內的紅衣少女,忽然輕聲開口,看向灰袍中年男子之時,眼中沒有半點懼色。反倒是后者被對方一語道破心思,此刻為之一愣,半息過后似是反應過來自己有什么好怕的,于是點頭承認道
“你想要殺我”
靜觀其變,小風做下決定,他要等對方先出手,而在時間的籌碼之上,自己明顯更占優勢。因為對方應該已經意識到它自己后繼無緣,每一次場景的轉換,都是一次與紅衣少女本體意識的交戰,它耗不起,同樣也輸不起。
否則其自我意識一旦蘇醒,便會與這一道識能交戰,若是她不敵,便會再度陷入沉睡,只是那時她體內已沒了異種氣勁,而自己又不會控制于她,到時她只能是變作一個白癡。
只是小風有這種考量,并不是因為他不敵異種氣勁,而是因為出于對紅衣少女的保護。他必須用出與異種氣勁實力相當的識能,在戰勝對方之后,由對方構建的意識空間便會破碎,所余下的識能必須在紅衣少女能夠承受并化消的范圍之內。
二則是,它在等待某種時機,比如已經察覺到自己的存在,此時不過是想要引自己率先出手,而眼前依附在灰袍中年男子身上的,未必便是全部的異種氣勁,若自己貿然出手,很有可能便會化暗為明,陷入被動境地。
但讓小風不解的是,既然這道異種氣勁能篡改對方的記憶,為何此時不一掌拍死紅衣少女,卻要安排這些情節。這有兩種可能,一是異種氣勁存在某種限制,比如必須在對方察覺不到記憶有變,而自己身在幻境之中的前提下,進行施為。
信息已得,小風此時已經確定,少女玲兒意識空間之內的灰袍中年男子,極有可能便是那道異種氣勁的載體。也就是說當下自己所看到的,與當年確切發生之事有所不同。
而柳師此時背對小風,自顧自的講述當年之事
柳師的開口并非偶然,而他要說的話遠不止一句那般簡單,而是自言自語的講起了一個故事。奈何他回憶的十分認真,小風卻并不感興趣,不過他知道對方在講故事時,不會對自己做些什么,因此將更多的心神投入到了控制識能之中。
“玲兒七歲那年,因練功走火,我遍尋無法,所以那天下著大雪我”
來人眼神淡漠,看向紅衣少女宛如在看一名死人,口中緩緩出聲,蒼老的聲音卻只有不斷重復的一句
“罷了罷了”
正是之前山頂洞穴之中,那名最強的白發老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