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放開他們。”
長劍的主人不是李少明,正是林家客卿柳師,而他此時長劍架在黑袍小風肩頭,人卻距離他兩步之外。被威脅的人此時面帶微笑,毫不緊張,反倒是這個威脅人的人,此時眉頭緊鎖,面色鐵青。
“哦柳師想要救人”
然而就在這時,意識空間之外,黑袍小風卻忽然轉頭看向柳師,眉頭微皺之間,問道
灰袍中年人似是發覺少女的眼神中,對自己盡是輕蔑之意,此時心頭怒火攀升,只覺得自己堂堂圣教長老,如今虎落平陽也就罷了,還被這樣一名小姑娘輕視,實在有損威嚴,可是他如今卻是無能為力。
“放肆”
就在這時,前方的灰袍中年男子緩緩出聲,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威嚴。然而紅衣少女此時雖說剛剛死里逃生,但她卻因剛剛經歷的一幕,求生意志已斷,一個求死之人根本不會害怕什么,此刻冷冷的看向灰袍中年男子,視線相對,宛如在看一個死物。
“你醒了”
紅衣少女試圖起身,然而剛剛移動半分,便覺雙腿一陣劇痛傳來,瞬間的疼痛讓她察覺自己并不到到了傳說中的仙家福地,也不是下了九幽煉獄,而是沒有死,因為死人不會感覺得到痛苦。
不多時,紅衣少女緩緩睜開雙眼,入眼所見的皆是一片碧綠叢林,她發現自己此刻正被掛在一顆參天大樹之上,而大樹之下的不遠處,便有一座湖泊,其中游魚戲水之聲不絕于耳。
若此刻眼神能夠殺人,恐怕昏迷的少女已被他殺了無數次,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和中年男子對于近在咫尺的敵人,卻束手無策的無奈越發強烈,反倒讓他漸漸放下憤怒,此刻看著眼前不遠處的少女,覺得有些眼熟起來
中年男子面對方才從天而降的兩人,他所想的其實很簡單,那便是一巴掌拍死兩人。可惜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他只來得及拍出一掌,便已走氣岔勁,無法再出手一次。
方才危機之間,他一掌朝著離他最近的黑衣人拍去,直接將原本也會掛在大樹之上的對方,拍出了大樹的距離。其結果便是自己功法中斷,氣血逆沖,而那黑衣人高空墜地,此時慘不忍睹,好在有樹葉遮擋,若不仔細去看,便不會看到觸目驚心的一幕。
此時中年男子雙手下垂,衣物之上尚存血漬,而右手之上血跡未干,此時恨恨的看著眼前不遠處熟睡的紅衣少女,同時眼神余光瞥向樹下的一灘死物。
少女玲兒被掛在樹枝之上,已經昏迷不醒,但卻并無性命之憂,而中年男子此刻卻是坐在樹冠之上,好似是在練什么特殊功法,方才正到了關鍵時刻,卻被從天而降的兩人打斷。
同一時間,紅衣少女與黑衣人已墜下山崖,一顆參天大樹之上,此時“掛”著兩人,只是這其中卻沒有黑衣人的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灰袍中年人。
而小風深知自己不得天時地利,當機立斷引了一道精純識能灌入眼前之人體內,而這一刻開始,小風可以做的便不再只是觀察這個意識世界,而是有了改變的能力,只是同樣,也有了被攻擊的可能
自己當時一心求活,自可隨心所欲,而少女此時的心境,卻是一心求死。小風現在就像是一名軍師王佐之才,然而主公一心求死,如今大敵將至,自己調兵過多會逼死主公,而調兵太少又無法克敵,正是決戰時刻。
所以當下才是最為關鍵之時,也是與破釜沉舟的異種氣勁之間的最終戰。只是這一次,卻又與之前在自己意識空間內交手大有不同,因為這里是少女玲兒的意識空間。
而正因為它后繼無援,陣法已破,無法再次讓少女玲兒進入當年的記憶所構成的意識空間,此次記憶之中如若少女玲兒再次身死,那么她將很難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