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有朝一日,自己沒有還他這個相助之情,卻出于某種原因必殺于他,這樣方才會構成心結。但他卻是真心不希望有這一日到來,至少不要來的太快。
柳師所言半真半假,他的確好奇對方為何先前幫了自己,事后卻又提防自己,可是這件事雖然對他造成了困擾,卻遠達不到心結的地步。正如小風此刻對他心存戒備一般,他此刻也摸不清小風的底細,不知這個人出現在這里究竟是不是巧合。
“老夫心中唯有一個疑問,便是當初突破緊要關頭之時,小友既然以琴音助我,為何如今又抱有成見。”
小風沒有說話,只是朝著對方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因為他想看看對方究竟想做什么,又或者說想從自己這里得到什么。若只是想取自己的性命,應該不必如此麻煩,至少也會出手試探一二。
“小友心中可能沒有心結,但老夫心中卻有心結,我所學功法乃求隨心道,倘若心結不解恐怕難有寸進。”
小風的話很簡單,現在兩人并沒有心結,但以后未必不會有。同時也是給對方拋出一個問題,占據其更多的思維。只是下一刻,柳師的臉上卻出現了一抹笑容,只是笑容之間帶著幾分無奈,搖了搖頭道
見黑袍小風說話之時,眼神落在問柳身上,柳師立時后退了幾步,與問柳拉開距離,示意自己并不打算對他做些什么。只是失了他的攙扶,問柳的身形開始搖搖欲墜,而黑袍小風卻絲毫沒有上前攙扶的意思。
“柳師說笑了,至今為止,你我之間并無心結。”
可小風卻不知道對方為何要與自己解開心結,他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人做一些事時總要有一個理由,即便是下意識的行為,也是一種理由。
柳師的后半句話十分真誠,至少他的表情十分真誠,只是小風從始至終對此人的態度,除了他現身的那一瞬間外,抱有的皆是戒備而非懷疑,更沒有什么心結,這不過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這可是冤枉老夫了,這名少年方才心境失守,若由他繼續發展下去,恐有走火入魔之相,我不過是以針術控制住病情而已。當然,也是想借這個機會,解開一些心結。”
小風雖不知對方此言的用意,但卻知道此時不能露怯,因此開口之間思考沒有將對方看做什么武林前輩,而是一名對弈的執棋之人。只是傳音至此,小風原本刻意一頓,卻未想到柳師忽然擺了擺手,一反之前作態的傳音道
“我對你只是懷有戒心,尚不及敵意的地步,只是你如今所為”
“看來老夫觀察的不錯,小友的確對我懷有敵意,只是我很好奇,自己做了何種壞事。”
就在這時,洞口之下傳來那名少女玲兒的聲音,柳師聞聲眼中神色一變,不再保持沉默,而是選擇傳音入密道
“師父你們快下來啊”
而張楚則是全神戒備上空,以為外面那些東西已經追了上來,可就在這時,眾人身后卻傳來了柳師和黑袍小風的聲音,兩人異口同聲道
“我們沒事。”
只是兩人的樣子,似乎十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