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茅草屋內,原本的地面已經完全塌方成了一座土坑,而在土坑的正中央,卻有一塊完整的方形土地矗立于此。而土地之上,則是一塊被掀起半邊的石板,這石板他再熟悉不過,與他李家駐地之中的那一塊幾乎沒有差別。
張楚先前已經得到黑袍小風的傳音,所以他對這里的一切,并無太多意外。倒是李少明與柳師師徒不知其中玄機,此刻面帶疑惑之色,不過前者并未遲疑太久,閃身之間便進入了茅草屋,可其一腳剛剛踏入,心中卻是一驚。
“好了,你們可以下來了。”
話聲方落,林雄獨自一人進入茅草屋,隨即眾人便聽內中一聲悶響,隨即便是土石崩裂之聲。可這茅草屋卻非同尋常,本身不受半點影響,仍舊矗立于此,倒是數息過后,屋中傳來了林雄的聲音,只是聲音顯得有些空曠
“我現在倒是相信你們之前所說,這茅草屋之下,的確另有洞天了。”
林雄雖然已經解答了之前的問題,可是如今細心一些的人,已經感知到了體內內力變化,根本不用他開口。只是此時,林雄忽然看向黑袍小風,問柳見狀上前半步,前者短暫失神而后開口道
“因為茅草屋的周圍,可以不受迷霧內力壓制。”
然而兩人卻沒有想到,這個問題最終還是林雄開了口,只不過他開口的時候,眾人已經到了茅草屋前不遠處。
而黑袍小風與問柳所在意的,卻是林雄之前所說,他們先是去了駐地入口確定陣法運作,而后便用“不久之后”一語帶過,恐怕為何去茅草屋的關鍵,便在這不久之中,只是林雄此刻不愿言明,也無從發問。
即便是因為駐地入口的陣法已經崩壞,可之前也說過這駐地不止一個出口,如今隨便找一個出口出去便是。原本之所以選擇入口進出,乃是因為那處陣法可控,而且最為穩定,可是到了如今這種地步,選擇哪里似乎已經并沒有差別了。
姚非凡的問題,無疑是在場大多數人心中的疑惑,此時駐地之內情形不明,難道不該是撤離此處為妙,為何還要深入駐地,這難道不是羊入虎口
“可是我們為什么要去茅草屋”
就在這時,同行的柳師忽然開口插了一句,不過他說的卻是客氣話。雖然他在對付那些怪物之時,也覺得內力有些力不從心,但是那些東西的速度與招式卻遠不及他,若他抱著滅殺對方的念頭,興許無法一償所愿,可若是他想走,也無人攔得下。
“哈哈哈,不錯,若是那陣騷亂來得再晚一些,老夫恐怕也無法輕易將兩位小友帶出來。”
懷疑自是可以懷疑,但懷疑卻不能在此刻表現出來,否則便是愚蠢。
林雄之前說路上解釋,如今真的到了路上,也真的開口解釋起來,并不是一句搪塞之語。他知道李四子說的不錯,此時這些人應該拉攏,而不是因為一些小事便撕破臉皮。
好在柳師及時看破對方的把戲,以針術封了我們的五感,這才避過一劫。只是我們五感封閉之前,來時方向的那些東西卻好像忽然受驚一般,朝著四方逃竄而去,雖然那名高手發出聲音,但這種騷亂并未立時制止。”
而這時他們之中來了一名高手,此人輕功絕頂,善使暗器。其所用的乃是一種含有香氣的毒針,針雖未中,氣味卻殘留空中。我與李四子不慎攝入許多香氣,而后便產生了幻象,險些大打出手。
“我們方才出去探路,發現駐地入口的陣法崩壞,已無法正常運作。不久之后,便遇上了那些東西。我們武功雖然在他們之上,但那些東西卻殺之不盡前仆后繼,而我們與之交手之時,內力儼然有阻塞之勢,此消彼長之下,漸漸落于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