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師只是看了張楚一眼,而后沖著對方點了點頭,示意對方放心自己不會做什么。接著十分自然的朝李少明手腕抓去,可就在他的手距離李少明的手腕不足三寸之際,后者忽然睜開了雙眼,淡淡的開口道
柳師的腳步很快,又或者說他對于把脈之事并不抗拒,直接來到了李少明身前。而張楚此刻,卻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同樣來到了李少明另一側。
似是對自己師父的拆臺覺得十分不滿,少女鼓了鼓腮幫,卻被對方無視,心中更加對黑袍人的友好度大減,覺得世上怎么會有這種不同情理的家伙,專門來欺負師父這種老好人。
“師父”
“玲兒不必如此,醫者助人為樂,既然小友相邀,我自然沒有推辭之理。”
因此少女說的沒錯,黑袍小風的確實在用她師父做實驗,只不過試驗的不是李少明,而是她師父本身。
可是比起這種手段,小風更愿意用這個機會,去試探一下那名柳師。他要柳師為李少明把脈,若是對方身負識能,一定知道李少明是在裝暈,而若是對方與李少明之間沒有某種關聯,那么他也一定能夠通過把脈得知對方確實在裝暈。
小風見狀面上并無不快,反而覺得眼前的少女十分聰穎,因為她感知到了自己對她師父的敵意,因此站了出來。想要證明李少明清醒而非裝暈,其實很簡單,雖然他不能真的像少女說的那般揍他一頓,但是卻可以暗中出手,讓他感受一下烈火灼心。
“你這人當真無禮,想要確定那家伙是不是裝暈,你自己上去打他一頓試試便知,為什么要我師父去把脈,你這不是明擺著拿我師父當試驗么”
然而就在這時,未及柳師開口應答,他身旁的少女卻忽然站了出來,開口之間敵意十足
所以說此時唯一看他不爽的,便只有張楚一人,但他此刻選擇了沉默,雖是維護了朋友,但也不愿與盟友撕破臉。
此言一出,小風將目光轉移到了柳師的身上。對于黑袍人這般針對李少明,林家眾人雖然心中不解,但面上卻也沒有異議,至于問柳三人雖然不知他如此做的目的,但也沒有理由拆臺。
“李公子,你不愿醒來,我們自然不可能眾目睽睽用劍刺你,逼你醒來,但是你莫忘了在場還有一名醫者。氣息可以騙人,呼吸可以騙人,但脈象似乎以現在的狀況而言,暫時不能。”
聽聞張楚問出這句話來,小風便知對方最終還是選了站在朋友的一方,而不是共識之約。不過他并不在意,也不反感,因為他的反應已足夠引起林雄的懷疑。
“你究竟想說什么”
張楚猶豫半息,他自然知道對方這話是什么意思,是在說死白癡聽到了自己等人的話,已經暗自施展功法恢復了視力。可是站在個人的角度,他實在沒有理由幫著外人,拆自己的朋友的臺。
“難道這其中,另有隱情”
話音未完,林雄的話卻稍稍一頓,因為他發現對方的眼神從自己身上挪開,轉移到了張楚的身上。下一刻,林雄轉身看向張楚,卻見其眉頭深鎖,沉默不語,立時看出了端倪,出聲問道
“你有所不知,李家所習的行詩劍訣并非水屬,而是屬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