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公子,你這是”
眼見張楚一掌拍暈李四子,林家為首之人立時一愣。他原本肯讓兩人進入營地,便是想解開這個誤會,讓對方成為自己的助力,可如今的結果顯然是矛盾加深。
“哎死白癡腦子有坑,他方才是認為你丟的那塊玉佩是我的,而這里是我張家駐地,以為我整個張家皆與人相謀,要害他李家。”
隨著時間的推移,少數人變得更加少數,而多數人心境也發生了改變,他們決定阻止眼前這場荒誕繼續下去,為首的,卻是那名少女。
但這黑袍人如今的身份,好歹算是自己林家名義上的客卿,自己斷沒有理由在外人面前拆臺,所以他也成為了那少數人中的一部分。可是懷疑這種東西并不是靜止不動,而是會生根發芽,時間便是最好的給養。
仿佛因為黑袍人的怪異舉動,讓當下的氣氛變得十分詭異,再加上張楚的異樣,和那少女的眼神,一時間林家為首之人也不知自己是否該開口打破此時的寧靜。
但也有人發現其中古怪之處,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聽覺出現了什么問題,只有少數人決定繼續看下去。而這少數人中,自然有問柳,而他此時也充當了護衛的作用。
可就在下一刻,眾人面上的不解,轉化為了狐疑,而其中的一部分人則露出了一抹看白癡的眼神。因為他們沒有聽到任何聲響,卻見黑袍小風雙手撫琴,明明按在琴弦之上,卻無聲無息。
林家之人見狀,心下皆是不解,不知這人為何在此時席地而坐,又為何忽然拿出一把古琴來,難道是觸景生情,要奏上一曲可你就算真的觸景生情,也好歹注意一下場合不是,如今這氣氛你彈奏一曲,真的合適么
林家為首之人看著此刻默不作聲,便直接席地而坐的黑袍小風,心中實在不解。可看與他同行的其余三人也同樣不解,只能開口發問。只是他的問題并沒有得到言語之上的回答,因為下一刻他便看到對方手中白光一閃,隨即一把漆黑古琴上手。
“你這是”
不知為何,少女說到“非親非故”四字之時,忽然瞪了張楚一眼,而后者倒退半步,似是心神失守,更似心中有愧。而見眼前少女如此態度,林家為首之人已不抱什么希望,當即轉身看向張楚,正欲開口,卻見身旁一人忽然席地而坐。
“沒有可是,雖說醫者仁心,但我們也不是圣人,若是能救自然會救,但若是需要以自身安危為代價哼哼,我們非親非故,干嘛幫你們至此”
“可是”
“你們想都別想,我師父特意交代,今天是他閉關的最后一日,功法突破在即,任何人不得打擾,我也不行。方才我已經說過,我的醫術治不了這人,我覺得你們應該聽得懂我的意思。”
只是三字方出,少女忽然后退數步,而后語速極快的開口道
“柳師他”
雖然張楚很想說這句話,可還是被對方這一拳暫時打醒,沒有拘泥于當年之事,若是他這句說出來,恐怕會有諸多變故發生。可是他雖然心中明白,但嘴上卻仍舊笨拙,憋了三息的功夫,只說出了三字
“他是白癡。”
“我們的事以后再說,倒是你這朋友看著有點眼熟,只可惜他的毒的確已經很重,我的醫術恐怕治不了他。”
他的話說得十分含蓄,而張楚如今心境紊亂,又如何能聽得懂這樣含蓄的話。一時間無數少年之時的回憶涌上腦海,竟是一時間心神失守,反倒是那少女十分自然,又是朝著張楚胸口拍了一拳,接著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