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子快刀連環,本走輕盈路線,可此時旋身而起,力道內勁盡匯一手,輕盈之姿不復,取而代之的正是絕殺之刀。問柳已然趕到,神秘男子同樣看到了他,但是他卻不為所動,因為他有這個自信,自己的刀斬殺眼前之人后,來得及接對方之招。
同一時間,黑無常傷勢沉重,如今不過是意志強撐,方才沒有暈厥。此刻見迎面一刀襲來,身體卻早已跟不上反應,自知此招避無可避,本來還期望半息之后有什么奇跡發生,如今問柳已至卻作壁上觀,這一切,終歸是無望么
一瞬間心中萬千思緒,終是只化作了一聲輕哼,只是聲音之中并無恨意,充其量也只是不滿。只是不知她不滿的,究竟是一旁明明已經趕到卻在看戲的問柳,還是腦海中那個騙人的聲音。
“謝謝。”
小風用言語回答了兩個問題,至于那最后一個,卻是轉頭看向黑無常與問柳的方向,默而不語,算是用眼神回答了第三個問題。神秘男子見狀,嘆息一聲,而后卻是開口說出了兩個意外的字
“我練的不是武功,而是西域御火奇術,你對此術所知甚少,自然無從防備。”
神秘男子這次開口之間,卻是連續問出了三個問題,小風看了他一眼,隨即搖了搖頭。不過對于這三個問題,小風卻沒打算繼續瞞下去,只是這個答案必須經過加工處理,至少是對方可以理解的存在。
“你的功法是什么,為何我毫無察覺,你又為何到了現在才出手”
至于對方的話本身,小風并不懷疑,因為他總感覺剛才入林之時似乎太過簡單了一些,如今對方的話,正好讓他的猜想得到了印證,的確有人“請”他們入林,一切便已順理成章。
聽對方解釋的如此詳細,小風一時間都有些不太好意思殺他,因此他決定將這個問題踢球給黑無常本人。畢竟眼前這個人并未對自己等人造成實際的傷害,只是重傷了黑無常,而黑無常算不得自己等人的朋友,所以留與不留,交給她自己判斷。
“之前林中小隊來報,說有外人闖入,但這林中陣法與毒氣蔓延,沒有令牌與這引魂燈,必定無法深入。因此我判斷你們會從正門而入,想辦法弄到令牌與引魂燈,于是我便知會了守衛,讓他們適當放你們進入,為的便是看你們究竟意欲何為。”
小風的話,看似一個問題,實則卻是兩個,他的前半句不過是試探而已。神秘男子沒有討價還價,開口之間,毫無保留的開口道
“你是三大家族之人,卻為何特意在這里等我們”
不得不說,比起神秘男子的回答,小風的回答實在有些“無賴”,幾個字便將問題回答,因為對方問得是是與不是,而不是過程。雖然小風知道對方想要問的是什么,但為了防止對方問無可問,自己的問題無所解答,所以也只能如此。
“是。”
“方才我反手出刀之時,身形受制,可是你所為”
不過其轉念一想,卻開始接受了這個事實,因為他覺得那幕后之人既然可以布下如此大的一個棋局,不可能就這樣輕松的被自己等人制住,也許眼前這個人,真的沒有說謊。
比起小風簡略的回答,他的回答顯然更加“仁義”一些,小風面上不動聲色,心下卻在判斷對方這句話的真假。因為之前他以為對方便是那個幕后之人,又或者與那人有關,如今卻被告知一切都是自己誤判。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會等在這里,只是因為門口那些守衛,是我刻意知會要他們放你們進入,所以我就等在此處,等你們前來。”
見對方眼中疑惑更甚,卻沒有接著開口發問,小風知道對方至少一個講原則的人,于是再度發問。只是其話音落定,卻見對方搖了搖頭,隨即聽到了一句不知真假的話
“你為什么要發懸賞令,引我們來此”
小風沒有想到,對方第一個問題竟會如此簡單,卻似乎也在情理之中。自己的防御魔法,的確很像藍級高手的護身氣罩,與紫級宗師的護體罡氣,但人家的罡氣與氣罩是可隨心所欲,卻不像自己短時間內只能施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