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柳見小風說出真話,立時看了他一眼,可隨即卻想到了一個可能。只是現在不能傳音,再加上對方已經開口說了實話,他也無需再隱瞞什么,便直接開口問道
姚非凡聞言一愣,而后面上出現笑容,他的確覺得眼前之人十分有趣,但卻是蠢得有趣。不過他倒是不介意和偶爾犯蠢的人做朋友,至少在知道對方為什么蠢之前,的確充滿樂趣。
“這倒不失為一件有趣的事。”
“我想見一見那懸賞令的雇主,或者說我很好奇他們要如何確定任務完成,如何將信物遞到這位姑娘手中。”
問柳眼見兩人看向自己這個方向,立時便要出言解圍,然而其剛剛說出一個字來,卻見身旁之人抬了抬手。正疑惑間,便聽對方開口道
“師”
姚非凡此言一出,立時一旁的黑無常也起了幾分興趣,而他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他覺得對方這種能夠隨手掏出一袋金幣給自己的人,應該不會為了懸賞令而涉嫌。那么既然他不是為了懸賞令,又不是被護送之人,為什么他一定要跟來此地。
“哥們兒,你說你們來赤魂林是為了懸賞令,而這懸賞令的任務是護送這位哥們進入赤魂林深處,那你是為了什么啊”
姚非凡見對方發問,此時即便他不想說,也必須找出一個說辭,否則無法過眼下這一關。但既然他一定要說,也就不必再遮遮掩掩,因為這個問題,他確實想問。
“哈哈哈,小姐姐這話說的在理,那我可就直說了,其實這個問題方才我就想問了。”
“你有什么話不妨直說,既然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有些事還是提前說清楚的好,不然等下如果遇到什么意外,恐怕不好處理。”
小風與問柳皆看出姚非凡有話要說,而他這般作態,自然也逃不過黑無常的雙眼。只是讓人意外的是,她竟直接開口問了出來,絲毫沒有考慮此舉是否欠妥,嬌柔的聲音緩緩響起
問柳只以為對方的這句話是在叫自己,而他的意識之中,黑袍小風始終是他師父的朋友,所以自然而然便會有這種想法。姚非凡聞言一愣,看了小風一眼,而后也不在意接這話的是誰,笑了笑后又看了黑無常一眼。
“此處的確詭異,我們方才進入時便是如此。”
“哥們兒,這里居然不能傳音”
就在這時,姚非凡忽然輕疑一聲腳步一頓,黑無常與問柳見狀,立時凝神戒備,唯有小風心境如常。然而半息過后,姚非凡卻是說出了一句讓眾人無語的話,但也打破了赤魂林陰森的環境,帶來的壓抑氣氛。
“哈哈,這令牌是我從那劍客身上借的,看他的臉色,這令牌應該也不是什么低階令牌,我送個信足夠了。”
然而他的話剛剛說完,一聲冷哼卻忽然自側方響起,來的十分突兀,讓人生出一種其不知何時便已存在的錯覺,立時引起了眾人注意。而小風面上卻帶著一抹笑容,心中暗道這幕后之人終于現身,因為對方出口只有四字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