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倒不是,天機城的士兵武功不及他們。何況若是天機城的士兵在此,方才林外遭遇,只怕對方已經動了手,無需只是趕走我們,似乎怕我們發現什么,或者擾亂了什么一般。”
“難道是天機城的士兵”
問柳聞言眉頭一皺,半息過后,帶著幾分狐疑的神色開口問道
“我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認識他們,只是幾次交手之下,發現他們出劍時的動作整齊劃一,與之前林外的那些人如出一轍,這顯然是集體訓練之下方能有的默契。”
“沒見過,怎么了鐵幫主認得他們”
問柳聞聲一愣,更多的是因為對方忽然開口,半息過后問柳仔細回憶了一下方才那些劍客,卻是搖了搖頭道
“問柳兄,你覺不覺得那些巡邏之人,還有我們在赤魂林外遇到的攔路之人,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然而就在眾人走了許久,卻已習慣了帶路之人所走的,盡是安全之路后,心中的戒備漸漸放松了下來,亦有人開始交談起來。
赤魂林內暗無天日,周圍盡是陰森死氣,一片蒼白枯木一望無際,再加上眾人一路無話,此番回時更是比去時少了幾分激情,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低迷。
因此一路之上,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巡邏小隊,即便是遇到了一兩只,也完美的躲過了對方的巡邏。鐵如閑與問柳越看越覺得眼前之人實力莫測,只走了一遍竟記下了路線,可黑白無常卻是心中懷疑,黑袍人是不是早就來過赤魂林。
眾人一路無話,徑直原路返回,只是這一次帶路的不再是黑白無常,而是黑袍小風。他的確是一個路癡,但好在那些巡邏之人并不是路癡,之前他已算過那些人的行進軌跡以及出現的時間間隔,如今不過是橫插巡邏軌跡而出罷了。
至于黑白無常,則是看清了當下的局勢,他既然說要從長計議,那便說明懸賞令仍有完成的機會。此時自己這方只剩下兩人,況且黑袍人實力莫測,用強已是不可能之事,唯有跟隨一道。
此言一出,眾人心下皆是一驚,只不過所驚訝的不是這句話的本身,而是黑袍小風竟真的會解釋這些話。鐵如閑第一個反應過來,微微頷首之間將目光挪開,雖未開口,但心下的那一絲惡寒,終是散去了許多。
“我本無意害他,只是想要你們相信我所言非虛,如此便能安心跟我們出去從長計議,因為此事并非無解,只是時間問題。可是他卻不愿相信我們,甚至一意孤行想要拉我們下水。如果我們是他的同伴,一定會出手相助,但很可惜,我們不是。”
聽到鐵如閑所用的算計二字,小風多少猜到了他的看法,此刻心中無奈。不過既然他能將這話問出口來,而不是憋在心中成為猜忌的種子,小風便知此人非同一般,也值得自己開口解釋。
“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
看清一切之后,眾吃賞人面上的神色驟然一變,儼然就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可還未及鐵如閑等人有所反應,一旁的小風卻將目光落在了樹林之外,這些吃賞人身后,被捆成粽子的兩人身上。
隨即中一疑,因為這兩人他之前見過,不知他們為何會在此。只是下一刻,這兩人卻也似乎認出了小風,不過再下一刻,那其中話多的一名男子開口之時,卻絲毫不像是受制于人的人一般,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外和興趣
“誒哥們兒,是你啊,你可讓我們倆等了好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