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姓中年男子立時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急促,此時既然已經卸下偽裝,他也沒有必要再裝下去。而下一刻,得到的卻不是對方直接的回答,而是一句反問
“什么辦法”
而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提出一個解法,那么即便這個解法看似并不可行,這些人也會當做是唯一的希望,忍不住去嘗試一二。而這個解法若是沒有之前的鋪墊便被說了出來,那么因為這個辦法的危險程度,旁人自然很難接受。
就在這時,一旁的黑袍小風淡淡的開口,不過他卻沒有低估這些人的,而是在用這種方式降低這些人的戒心。問柳方才的話,無疑讓他們萬念俱空,只余一戰的下下之策,他們雖心中不愿,但也無計可施。
“其實也不是毫無辦法。”
偏偏自己還有大事在身,此時雖為天外客,卻不得不惜命,因為自己還不能死,不能回重現之地。
眼見這三人打算用強,問柳心下也是一愣,因為自己和身邊之人竟低估了這些人對于賞金的渴望,此時竟不惜搭上走不出去的代價,也要強行帶自己離開。
而黑白無常見狀,雖然面上不動聲色,可是腳步卻已經表明的立場,因為他們朝著柳姓中年男子的方向靠了過去。
問柳的話緩緩響起,雖然在闡述一件事實,卻又是一句誅心之語,誅中年男子之心。此言一出,其面色立時陰沉下來,似是在心中搖擺,到底要不要出手,強行將人打暈帶走。
“那是你的半途而廢,不是我們的。”
柳姓中年男子心中原本的顧慮,如今已經隨著問柳的點破而蕩然無存,此時開口之時不再掩飾心中想法,堅持到底的決心展露無遺,可惜他卻忘了一件事。
“哼哼,從長計議以我們現在對這林子的了解,即便退出赤魂林又能有什么辦法下一次我們能不能距離目標如此之近都是一個問題,難道真要在此半途而廢么”
“我的意思應該很明顯,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退出赤魂林,從長計議。”
何況此地危險已知,回去之后,那三人是否會再和自己進入赤魂林,同樣也是一個未知之數。所以如果這一次任由事情發展下去,對于自己而言便是半途而廢。
中年男子緩緩開口,他最擔心的事仍舊是被人說了出來,此時面上的笑容也不復存在。于他而言,眾人已經走到了這里,距離目的地并不遠,若是此時折回,下一次未必就有這種運氣,能夠距離目標如此之近。
“朋友這話是什么意思”
而就在這時,仿佛一切都是算計好的一般,黑袍小風一句在此刻聽來無情,但卻是大多數人心聲的話,緩緩出口
“我們出去吧,時間不多了。就算要搶,至少也該在赤魂林邊緣設伏吧”
說罷,其與問柳兩人轉身便走,而鐵如閑緊跟其后。黑白無常看了苦戰的中年男子一眼,最終也還是轉過頭去不再看他,無視了他的求助之語,在中年男子的謾罵聲中,跟隨前方三人,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