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定,小風若有所思,他覺得對方此次折回,應當不是為了報仇,也不是為了再殺鐵如閑。但他們的來意,小風一時間卻也猜想不到,只是他總感覺這些人來的蹊蹺,看似不過是一個意外的插曲,卻隱約與當下之事有著些許聯系。
“兩位,他們應該是沖著我來的,這里暫時安全,我先下去將他們打發了,稍后便上來。”
鐵如閑看出問柳如今神色異常,似是心魔叢生,想到自己在場這黑袍人或許有些話無法言說,所以他便想借這個機會離去一段時間,同樣也將山下的麻煩徹底解決。
“不過什么”
聽到前半句話,在場大部分人懸著的心皆都沉了下來,而鐵如閑最后沒有說出的幾個字也吞了回去。只不過到了如今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再說什么挽留的話,而是選擇了默不作聲。
“我跟你們走,不過”
可就在鐵如閑最后幾字即將出口之際,一個突兀的聲音卻忽然自其身后響起,只有短短幾字,聲音也并不是很大,卻足以讓眾人注意得到,因為此人正是懸賞的核心,問柳。
其開口之時,眾人皆都握緊了兵器準備出手,而中年男子一方也皆都面色鐵青,而之所以他們沒有立即出手,卻是因為他們想讓對方先行動手,這樣自己的殺戮能夠低上一些。
“今日,誰也不能”
而三息過后,鐵如閑忽然運轉內力,開口之間聲傳八方
避浪居的眾人雖然知道自己可能打不過對方,但是別人已經欺負到自家頭上,若再不敢動手,那這江湖闖蕩得就太沒有意思了。
而就在這時,鐵如閑緩緩舉起了右手,眾人見狀皆心知肚明,只要他這手當即一揮,此地便立時要成為戰場。不過避浪居一方,雖然實力弱于對方,但人數和人心卻要碾壓對方。
中年男子的話說的十分真切,能說的和不能說的,此時皆都傳音給了鐵如閑。倘若對方仍舊要與自己翻臉,那中年男子也只能選擇一戰,畢竟他帶來的這些人并不是自己的朋友,而是同樣的吃賞人,就這樣回去自己無法交代。
“鐵幫主當真要為了這兩人,不顧幫中兄弟的死活么我們無意與鐵幫主為敵,何況一旦交手,我們兩方皆都討不到好處,今日更有黑白無常在此,若是他們趁亂搶人,以他們輕功又有誰能追得上如此豈不讓他們坐收了漁利”
見問柳仍舊默不作聲,甚至看也不看自己一眼,鐵如閑心中已有了猜想,于是便開始著手布置最壞的打算。中年男子見身后避浪居之人開始有了行動,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卻是一道傳音傳給了鐵如閑
鐵如閑見問柳默不作聲,卻是一句傳音傳了過去。雖然站在一幫之主的立場上,他希望問柳跟這些離開,但站在朋友的立場上,卻也不得不為對方考慮,雖然只是剛剛認識的朋友。
“問柳兄,此事恐怕有詐,他們來的太過巧合了一些。”
可是這一眼之下,卻發現問柳早已從之前的狀態中恢復過來,雖然現在仍舊有些沉悶之感,但比起剛才要好上太多。而中年男子一行人見鐵如閑如此反應,倒也并不著急,他們也不想與避浪居徹底撕破臉,對于他們這些吃賞人而言,將是后患無窮。
只是對方雖然給出了誠意,但此事他卻仍舊做不了主,去與不去皆要問過本人的意思,而他本人此時卻神志低迷,因此鐵如閑便朝著黑袍小風望了過去。
此言一出,鐵如閑立時心中生疑,因為對方給出的誠意,似乎太足了一些。而再看手上的懸賞令,卻發現懸賞金額竟是五百金幣,立時明白了其中原因。五百金幣已抵得上自己整個避浪居半個月的開銷,而對于眼前這些人來說,無疑是一筆巨大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