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字入耳,中年男子心下為之一驚,他心中最為在意之事便是此事,此刻被人當面說破,心下難免有所分神。只是他反應極快,一瞬分神之間,手中的劍卻仍舊沒有停下,而下一刻,一劍正中鐵如閑胸口要害。
“你是天外客。”
中年男子的劍距離鐵如閑不過半步之遙,而鐵如閑如今身形后仰,正是空門大開之際,問柳雖有心攔截,奈何身法不及對方,戰法更是不及。正當鐵如閑欲用底牌,而中年男子勝券在握之際,一個突兀的聲音卻自一旁忽然響起
一旁的問柳看出鐵如閑顯露破綻,一聲輕呼的同時,便朝中年男子攔截而去。只是他的行動看在中年男子眼中,所回應的卻只是一聲冷哼,后者不過是施展步法挪移了一下方位,便用鐵如閑擋住了問柳襲來的一劍。
“鐵幫主”
中年男子看在眼內,雖覺得自己即將得手,但也不會在此刻大意,手中劍勢一提,內力灌輸其上,即便不能此招定下勝負乾坤,亦要成就穩固的上風地位。
屋內的中年男子忽然開口,而聲出同時再次閃身而出,正如鐵如閑所料的一般,他出手之時正是拿準鐵如閑回氣空隙,想要攻其不備。鐵如閑見狀,身形急退,顯得有些狼狽,腳步有些踉蹌。
“取你性命之人。”
因此其心念一轉之間,已經準備好了接招,他要的便是對方以為自己后續無力出手搶攻,屆時自己便能出奇制勝。
不過鐵如閑反應迅速,驚訝并沒有占據他太多的時間,甚至在驚訝的同時,便已做好了如何利用這點劣勢的打算。既然對方知道自己內招有距離限制,此時通過拉開距離打斷了內招,那他也一定知道自己的招式被打斷后,一段時間內無法再度凝聚。
然而就在其進入屋舍的同時,鐵如閑刀勢忽然中斷,面色沉重,心中更帶著幾分意外之色。因為這來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內招具有距離限制,一旦目標超過范圍便不得不停下。
因而鐵如閑說話之間,利用后退之勢凝聚刀勢,內招運發。然而他的刀尚未有所表現,來人卻像是看出了他的意圖一般,忽然身形一轉,朝著那間屋舍竄了進去,似乎根本沒有考慮鐵如閑這一刀若是將屋舍擊毀,會不會將他活埋。
隨著一掌互換,鐵如閑與中年男子身形各自后退,只是前者后退三步有余,后者卻只是半步。鐵如閑心下煩悶,開口的同時卻不打算再與對方近身纏斗,既然對方不愿與自己正面交手,那自己就逼他出手。
“你究竟是什么人”
只是他并不知道,如今小風做這一切只是為了試探,同時為一點爆發鋪路,所以他雖彈得是忘機曲,卻沒有運轉太素清音訣,因此這曲子本身自然沒有什么特別的功效。
問柳起初見身旁之人席地而坐,雙手撫琴,只以為這琴曲有何特殊之處,因為雖然他自己不會,但他卻知道江湖之中有一些音功,的確可以利用樂曲傷人。
不得不說,小風的琴曲悠然,在這種交戰的情景之下,可謂格格不入。當其前奏完成之際,中年男子忽的朝他看了一眼,可這一眼之后,便又沒了反應,仍舊與鐵如閑交手纏斗。
半息過后,小風忽然席地而坐,手中白光一閃,古琴上手,雙手按于琴弦之上,再看中年男子,其仍舊沒有反應。而下一刻,小風運轉識能與精神力,開始演奏忘機曲,只是他此刻有意引起對方注意,所以并未將琴曲灌入某一人的腦海之中。
小風見那名中年人毫無反應,隨即搖了搖頭,朝前走了幾步,來到問柳身旁。此時再看中年男子,卻見對方仍舊沒有反應,似乎對自己同樣無所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