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如閑站在一旁,他能料到兩人默不作聲,應是在傳音入密。而此時黑袍人醒來,實力莫測,如此一來對方便占據了以二敵一的優勢,正如他自己說得那樣,現在立于了不敗之地,終是可以好好談上一談。
只是小風嘴上雖如此說,面上甚至沒有什么訝異的表情,但其暗自卻對著少年劍客傳音,詢問他此舉何意。少年劍客便將之前與鐵如閑的對話,告知給了黑袍小風,只不過關于他的名字這部分,仍舊是問柳,而不是真名。
“嗯,這段時間辛苦你和這位壯士了。”
師叔兩字出口,鐵如閑雙眼微凝,注意著黑袍人的反應,他試圖從對方反應中,捕捉到蛛絲馬跡。只是讓他失望的是,黑袍人表現的十分自然,點了點頭道
“師叔您終于醒了。”
而下一刻,問柳的話提前揭曉了答案,只是這個答案讓他有些意外,同樣也讓小風這個當事人有些意外。
可是當他看到問柳兄眼中那復雜的神情之后,心中卻是費解,這兩人到底是什么關系,足夠維持開這種玩笑。
小風的話說得十分自然,自然到鐵如閑心中生疑,可面上卻不知所措。倘若有人偷襲自己,再與自己說只是一個玩笑,要自己不必在意,那自己又如何能真的不在意。
“開個玩笑,不必在意。”
而后者眼中則是無奈,既是對他的無奈,也是對自己的無奈。至于空中的風刃,早已在小風一念之間分崩離析,重新化作了林間一道輕風,吹拂而過。
只是他才剛剛生出這個念頭,便聽問柳兄急呼一聲,因為此時他正回頭看著身后的黑袍人,兩人相視一眼。前者眼神中帶著幾分錯愕,而錯愕之余卻有幾分后怕,似是怕自己那一劍真的要了對方性命,到時斷了希望。
鐵如閑轉身之際,正好看到問柳兄的反手一劍,隨即便也看到了那黑袍人忽然起身,還有問柳兄身形向前一跌。他當即便以為黑袍人這是在偷襲問柳兄,心下正疑惑之間,身形已朝著對方拿去。
“住手”
少年反手一劍,卻忽然感覺一股巨力襲來,這一劍宛如刺在玄鐵之上一般,震得虎口發麻,身形朝前一顫。而與此同時,一旁的鐵如閑也反應過來,立時轉身看向黑袍小風。
小風見狀,本應心中費解,可他此時的狀況卻不大好,因此于心于此。卻并非因為精神力與識能之故,而是因為他不知為何自己的鼻尖忽然有些癢,似是要打噴嚏,所以他轉過頭去不看兩人,可這一個噴嚏卻始終是將出未出,實在難熬。
少年劍客聞言之間,從回憶中脫離出來,但他不清楚對方為什么不直接開口,于是又將傳音原封不動的朝著小風傳了一遍,接著開口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