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面具人首領目光呆滯,看著眼前騰飛而起的人影,心中驚濤駭浪。他見過速度極快的輕功,便如自家的羽公子,也見過專攻縱躍的輕功,便如龍虎山的登云步,可是他卻從未見過一種輕功,能帶著另外一人快至如此,高至如此境界的。
一群早已安排在酒樓之下,準備一圍而上的江湖人,如今同樣看到了騰飛而起的兩人,當即面面相覷,一時間竟忘記追趕。因為他們完全知道與這樣的高手為敵,自己要如何跟得上對方的速度。
“等下我發出一掌,你便全力朝地面出劍,至于你最后能不能活,便要看你平日努不努力,若是你的劍氣抵擋不住風壓,那”
只有精準算計之下的一擊,才能轉死為生。但在他擊出那一掌的同時,也無力再發動火焰壁障進行防御,兩股風壓對沖的瞬間壓迫,便只能由少年的劍一力承擔。
唯有在距離地面足夠近時全力出手,利用最后一道風球術轟擊地面,以瞬間風壓中和自己兩人下墜之勢。而這個距離的把控便是關鍵,若太遠則風壓不足以緩解青云直墜之勢,若太近則仍舊會摔死。
兩人高空下墜,風力比之以往更強數倍,風壓之下,小風周身的一縷旋風亦開始有了潰散的跡象。可是他卻知道自己這最后一掌,比如發在關鍵的時刻,否則如此高空下墜,單以少年之力自己兩人必死無疑。
“如何安全下去,就要看你的劍夠不夠強了。”
少年起初以為這是這門輕功獨有的著陸方式,可是隨著兩人下墜的速度逐漸變快,兩人已經是頭下腳下,少年心中不由得慌張了起來。而就在這時,一個讓他絕望的傳音,自其腦海中響起
“前輩前輩”
少年聞言心中一喜,心道兩人終于要下去了,倘若這高度再高上幾分,以自己的內力便無法再化解高空之上帶來的風壓。只是下一刻,兩人上升的速度忽然減緩,接著化作下墜之勢,而到了最后下墜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
“我們該下去了。”
經過數次轉折,少年對小風的稱呼已經完全改口,而此時能夠去哪也不是他能左右得了,此時開口發問不過是分散心中注意。
“前輩,我們這是要去哪”
所以他不能輕易施展這最后一次風球術,同樣也不能透支精神力,讓自己進入昏迷狀態。
同一時間,小風與少年仍在高空之上,而他的風球術最多還能施展一次,若再繼續施展,便需透支精神力,屆時便是昏迷的下場。這次的情況與上次不同,何況此地有山無水,若真一頭栽下去只怕神仙難救。
天空上掠過的兩道人影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輩,倘若自己真的攔截了對方,能擊殺倒還好說,若是無法擊殺便成了引火燒身。而且無論能否擊殺對方,對于守城門這件事來說都無所改變,因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也就選擇了睜只眼閉只眼。
守衛哪里還敢再多言一句,立時將話吞進了肚子里,而吳統領則是冷眼掃了這些守軍一眼,而后重新朝著城樓走去。心中卻是在想,如今自己被貶來守城樓已經是一件郁悶之事,倘若再要自己為這件破事陷入危機,那實在得不償失。
“是,是”
“哪有什么人,你們定是之前太過緊張,如今出現了幻覺。這次就不追究了,若有下一次,休怪軍法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