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終于傳音小風,而他的舉動卻讓后者一愣,因為小風沒有想到他原來能夠傳音。只是小風此時并未傳音,而是朝著閣樓之下望去,隨即看向面具人首領,問了一句
“你想要我怎么做”
話音落定,少年雙眼一凝,而他此時卻已從對方的話中,聽出了師父被困城主府的意思。那么自己兩人,便勢必不能就這樣前往城主府,否則此行一去便會身陷囹圄之中。
“鬼兄如今在城主府作客,我們此來也是順道邀你一同前往,到時你便可以如愿以償,再和鬼兄比試一場。屆時有城主府眾人作證,你們這一戰的勝負,自然無人可以躲過。”
少年的話越說越是過激,而他身后的面具人首領聽來,心中卻越發重視此人。雖然他覺得對方未免太狂了一些,但又見此人與這位冥先生交好,心中料定他只怕真的有些本事。
“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他若是躲起來了你不妨直說,我還不至于去為難一個反應遲鈍的老者。”
小風聞言面上笑而不語,心中卻是暗道你師父不在,你還真是敢說,而他也好奇藍衫鬼面人那種性格的人,怎么會收這樣性格的徒弟,這實在是古怪至極。
“大叔,你口中的鬼兄可是那名劍客上次我們那一戰勝負未分,他如今在何處,怎么沒與你同來,難不成是怕了”
小風雖不知對方出于什么原因,不愿或不能與自己傳音交流,只得開口。而其開口之間所說的話,聽在少年與面具人首領耳中,卻是截然不同的意思,解讀出了不同的信息。
“昨日我和鬼兄確實來過這里,不過發生了一些趣事,認識了一些怪人,所以便沒有在此等你。”
一旁的面具人首領并未入座,而是就這樣站在少年劍客身后,宛如一名侍衛一般。可是他的位置卻十分刁鉆,正是封死了少年的去路,雖然他覺得自己這樣很是聰明,但他卻不知道正是因為他自己的“聰明”,方才讓小風徹底確認他已是敵人。
大樹兩字入耳,小風心中立時生出一絲懊惱,心道你難道失聰了聽不到我現在的聲音不是之前偽裝的聲音,還是你覺得這兩個字是演戲的必要
“說好了昨日酒樓請客,怎么今天才到大叔你是不是年紀大了找不到路”
而下一刻,雖然少年劍客沒有傳音,可他開口之時的態度,已經表明了立場
他正是小風自地道而出,與月下獨行等人分開,初出森林之時遇到的那名浪客少年。此人有多重身份,他是天外客,也是諸葛家弟子,更是玄機閣堂主,最重要的他是藍衫鬼面人的弟子。
小風嘴上如是開口,卻心念一轉,一道傳音傳入書生耳中,簡單的說明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況。這名書生他認識,而這人絕對有理由幫助他,因為這個人與藍衫鬼面人有莫大的干系。
“哈才一日不見,你便忘了你我之約么”
“是你”
小風走到那名書生面前坐下,而其剛剛坐下,對面的書生卻緩緩開口。書生先前背對樓梯,卻是沒有看到兩人到來,如今說話之間方才抬眼,可當他看清面前之人之際,眉頭卻微微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