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青”
“不錯,正是魏東青。”
見慕容越如此反應,小風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至少他此刻不敢對自己輕舉妄動。至于小神醫入城之后,會不會與城主府之人正面撞上,他卻并不是十分擔心,因為城主府的人即便出現,也不過是與追兵形成平衡而已。
而北城城樓之上,魏東青坐在首位,手中正拿著一張信,只是他此刻卻沒有看信,而是遙遙望著城下半里之外,駐扎的千余名江湖人士。這些人雖然看似是江湖草莽,可實則卻訓練有素,更像是軍隊一般。
只是他們卻都不知道一件事,那便是他們心中潛藏的危險,其實根本就不存在,因為魏東青此時已是自顧不暇,根本來不及支援西門。而真正的西城部署,也不像那名廂指揮使所說的一般天羅地網,真正的重兵,此刻皆都壓在了北城。
至于最后一人,卻是最不該在此時駐足之人,正是小神醫。她此刻仍舊站在原地,與慕容越遙遙相望,而兩人誰也沒有動,因為他們皆都知道,一旦自己動了,對方便一定會動。
而這場戰局之中除了他們三人紋絲不動之外,還有三人靜止不動,一人自然是等待魏東青現身的灰袍老者慕容越,而另一人則是坐在房頂背坡,施展識能自方圓五百步內試圖捕捉到魏東青的存在。
只是那些守軍士兵的站立,比起這些青級高手而言便要弱上太多,只是短短十息功夫,便已經死傷過半。而這種死傷,也徹底激怒了余下的幾名都指揮使,因此留下守護城門的便只剩下了三名廂指揮使。
而其余的都指揮使,則紛紛朝著那二十余名青級高手沖殺而去,只是這樣一來,他們便失去了人數上的優勢。而那二十余名青級高手雖朝著四面八方沖殺而去,但心中卻也十分有數,眼見守將沖來,卻無一人正面應戰,而是就近借著地勢騰挪。
戰局已開,喊殺之聲此起彼伏,然而城下十五名守將,如今卻并未悉數上前應敵,而是留下了包括三名廂指揮使在內的五人,仍舊站在城門之下作為牽制灰袍老者的籌碼。
雖說他是在牽制暗中的人,可是暗中究竟有沒有人,卻是沒有人知道。若是換做他們,便會立即出手,先將那守著城門的十五名高手擊殺,屆時掌握了退路,即便暗中之人動手,自己等人也可全身而退。
只是這些青級高手雖然聽話,心中卻已經暗罵了慕容越無數次,他們本以為來人現身是與自己等人聯手克敵,卻未想到如今動手的還是只有他們,而那位尊者卻仍舊站在城樓之上。
一眾江湖人中,不知是誰第一個開了口,而其他人也不得不紛紛應和,隨即迅速朝著四面八方的建筑躍了上去,卻是沒有一人直奔小神醫而去。
“是尊者”
“時機已到,你們全力出手,不必顧忌其他。暗中的人,由我對付。”
可若是自己踏足西城,魏東青暗中出手偷襲,那自己勢必會被對方纏住,到時便十分棘手。因此轉念之間,其作出了一個決定,立時朝著下方眾江湖人開口道
慕容越是藍級高手不假,可是卻也并不代表他不怕千軍萬馬圍殺。如今他立身于城樓之上,正是一處不敗之地,因為沒有踏足西城,自然也不會給對方合圍的機會。
難道他仍是在尋找最好的時機,還是說他在等自己掉以輕心,親自下去拿人之時,再展露更多的底牌
慕容越傳音之后,心中卻也生出一絲疑惑,照理說他現身于此,方才傳音之時,已然展現了自身內力修為。若魏東青藏身在此,應當看得出憑他的那些屬下,并不是自己的對手,可他為何遲遲沒有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