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自己沒了武功,又不能離開他視線之內,又如何去查清此事,自證清白魏東青所求,不過是限制自己的自由,由他來查明一切。可東方羽雖然性子隨和,但卻絕不是小白,他知道自己一旦應下,便相當于將性命交給了魏東青,一切計劃盡負泡影。
東方羽于此事心有歉意,而他也知道對方不會如此輕易放過自己,因此他已做好了補償的打算。可是他卻沒想到,對方的要求如此之大,要自己自封氣海,便是怕自己施展輕功跑了,而要自己不離開他的視線之內,便是一種變相的軟禁。
“好,那便請羽公子自今日起,自封氣海,不得離開我視線之內,直到水落石出為止。”
因此他這句話的分量十足,算是給足了魏東青面子,而這一點魏東青心中也是知曉的,可是他卻不甘被對方就此畫餅一了了之。半息過后,點了點頭,卻說出了一句誅心之語
東方羽身上的官職雖然不大,而且管不到軍方,可是他的身份卻擺在那里。因此他與魏東青,算得上是某種上下級的關系,東方羽是上,而魏東青是下。
“我會查明此事真相,還自己一個清白。”
然而東方羽又何嘗不知魏東青的心性,定然猜得到對方最后的話又引禍的可能,可是魏東青卻仍舊要自己給出一個解釋。那么東方羽自然不會去向對方解釋自己是被對方冤枉的,而是認真的開口道
何況自己的城主府一向平安無事,東方羽剛到天機城,殺手便尾隨而至。若說此事與東方羽毫無關系,魏東青自己卻也不會相信,因此他此刻看似平靜,心中卻是十分糾結。
魏東青的聲音雖冷,但卻并未徹底失去理智,因為他也覺得方才那人死前的話不可盡信。只是這種說法,僅僅是理性上的思考,而于感性立場,他此刻繼續一個宣泄口,一個承擔一些罪責的人,殺之遠遠不能泄憤。
“東方羽,你似乎欠我一個解釋。”
而也就在這時,魏東青的聲音自一旁冷冷響起,此時的他開口之間似乎已沒了對東方羽的假尊敬。即便他是為數不多的幾個知道東方羽真實身份的人之一,可此刻的他卻不再是天機城主,而只是燕兒的夫君。
“黑袍前輩,是你么”
可是這些殺手又如何會知道自己前去報信,引來的是燕夫人而不是旁人而在這一刻,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準則,在東方羽的心中開始有了一絲松動,他在一瞬之間懷疑了一個人。
可嫁禍總需要一個見證者,一個將事實真相說出去的人,而這個人的身份不能太低,否則無法讓人信服。那么作為這個見證者,燕夫人自然算是一個很好的見證者。
東方羽聞聲之間,腦海中忽然傳來一聲鏡面破碎之音,仿佛一個困擾他很久的問題,忽然得到了解答一般。原來這些人一開始不殺魏東青,直等到自己來了才動手,從一開始便是想要嫁禍給自己。
聲出同時,魏東青眉頭一皺,急撤掌力。然而他剛剛突破藍級中品,對內力把控尚不嫻熟,撤掌空隙之間,掌力已打在了前沖之人身上。而對方的最后一個他字尚未出口,人便已經倒飛而出,撞在一旁的圓柱之上,一命嗚呼。
“公子快走我拖住”
而這一次并未有紅光突閃,亦沒有什么浩然聲勢,可唯有那名前沖之人感覺到這一掌的威力,足矣將自己鎮殺于此。然而就在這時,他卻忽然口出驚人之語,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