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公子,鬼兄是想問你,城主府中可有好酒”
可就在有人即將發作之時,另外一個蒼老的聲音卻忽然響起,而這個聲音響起的同時,千余名甲士立時再度恢復了安靜
藍衫鬼面人沙啞的聲音再出,讓周圍因為東方羽的恭敬,而有些許動容的甲士,立時再度恢復了之前對他的敵意。城主府的上賓,又能如何這讓他們這些城主府的士兵,如何自處。
“哈哈哈,城主府的上賓,又能如何”
“前輩,這次承蒙您二人相助,東方羽方才死里逃生,還請兩位前輩與我一同回城主府,必奉為上賓。”
然而他們卻沒有想到,東方羽對于這個稱呼,并未有一絲反感,反而轉身,語氣恭敬的開口道
至于這一點,三名諸葛家的陣師,與那名昏死過去的都指揮使心知肚明,但數千甲士必須為自己此行的傷亡,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安慰自己,因此他們對東方羽的維護,便成了這個宣泄口。
而這個被自己等人效死救回的公子,在自己等人面前被人稱為小子,如何能讓他們心中毫無波瀾。只是他們也忘記了一件事,那便是他們來與不來,東方羽都會得救,而真正被救的人是他們,而不是東方羽。
小子兩字入耳,立時讓周圍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這些人起初并非是為東方羽效死,此行荒山主要便是因為忠于天機城。然而經了方才東方羽作揖四方之事之后,這些甲士立時便將東方羽看做了自己人。
“小子,你該回去了。”
只見其走到東方羽身旁站立,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千余名甲士異樣的眼神之下,用沙啞的聲音,開口說出了一句
只是比起小風心中的一絲糾結,一旁的藍衫鬼面人卻要看淡許多,似是對于眼前的一幕毫無波瀾,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神顯得有些空洞,數息過后,方才有了行動。
眼前一幕,看在小風眼內,倒是讓他心神微動,不過事已至此,他也不會在糾結過往。何況方才雖是自己有意拖延施救,從而讓自己等人此刻的現身更加深入人心,但這口黑鍋卻不是由自己來背,也只能由東方羽來背。
話聲方落,響徹四方,無數甲士異口同聲,長呼三遍方才停下,聲勢浩蕩。而那名重傷的都指揮使,如今也因為如此聲勢,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到人群之外的華服公子,再度閉上了雙眼,卻是放心的睡了過去。
“分所當為”
然而眾人注視之下,卻未見東方羽身形如舊,穩若泰山,而后卻是忽然一把朝著魏東青手中的酒杯抓去。直接從對方手中接過了酒杯,而后朗聲開口,聲音比之那些人夾雜內力而發不及萬分之一,但好在他的聲音,足夠點將臺上二十幾人聽得清晰。
只是此刻處于看戲狀態的小風與藍衫鬼面人,卻清晰的察覺到東方羽周身氣息極為紊亂,似是已經被方才的聲勢影響,此刻只在硬撐。只不過當他開口之時,卻還是一瞬分神,因為感覺到他與之前似乎有些不同,正是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魏城主替東龍守天機城數十載,如今著實辛苦,這一杯,當敬魏城主,也敬天機城數萬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