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之中,對于東方羽四人的離開,似乎并沒有什么強烈的反應。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一般,如尋常的走勢一般發展。只是當東方羽四人踏出營地的那一刻,營地唯一的出口處,兩名熟悉的人影出現在左右哨塔之上,正是面具人與蓑衣人首領。
只是他并不知道,小風根本不是懷疑東方羽,而只是單純想要支開他,如此才方便鬼面人施展輕功帶著自己。
藍衫鬼面人起身,而后來到小風身旁,看了空城計一眼。而小風隨即便傳音他這位師侄,要他跟在東方羽身側,注意他的一舉一動。空城計聞言,立時點頭應下,卻沒有發現什么端倪。
“那走吧。”
而他之所以這樣做,卻是因為他們知道一個道理,那便是若一切皆照著計劃去做,便勢必會有跡可循,本身便是破綻。而這幾人臨場應變能力皆屬上乘,他這個用人之人,既然用之,便不會再疑,因此放手一搏。
在場之人,心智皆未上佳之人,而東方羽前輩二字出口,小風與藍衫鬼面人心中已然有數。雖然幾人之間,從未安排過此次回城主府的詳細計劃,但如今東方羽已說出了大體路線,其余的便是眾人臨場發揮。
“便只有死路一條了,因此我們須得趕在他們落入大陣之前,現身阻止。兩位前輩,我們動身吧。”
東方羽言至此處稍作停頓,而小風三人皆都看向了他。只是他下一句話,不是為時已晚,而是
“他們破了七十二道小陣,如今應該已經發現自己落入幻殺中陣之中,若他們再破三道中陣,便”
東方羽在聽到對方連破七十二道陣法之時,并沒有絲毫在意,面上仍舊是往日的隨和神態。目送那名報信之人離去,方才看向小風三人道
“嗯,你先下去休息吧。”
“回公子,他們不知從哪里請了三名三階陣師,已連破七十二道小陣,如今距離山頂已經不遠了。”
東方羽輕聲發問,不帶半點威嚴之色,而那名報信之人也恢復過來,只是不知是因為東方羽的話,對于他來說具有某種魔力,還是經了方才一事,讓他心中的焦急得到了舒緩。此時報信之人開口,已沒了之前喊“報”時,那般焦急。
“山下那些人如何了”
可就在他的雙腿已經距離地面不足五寸之際,他卻仿佛雜耍一般,忽然又站了起來,只是其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證明這并不是他自己所為,而是有人以掌風相托。
東方羽感慨一聲,而其話音方落,那名報信之人,便已出現在帳外。在其示意之下,那人進入帳篷之中,第一件事卻不是報信,而是屈膝便要半跪。
“終于來了。”
坐在帳篷中的東方羽聞聲,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拿出一塊絲巾擦了擦嘴,而后看了鬼面人一眼。雖然對方戴著面具看不出喜怒,但東方羽卻能感覺得到他的態度與之前有所不同。
只是原有好事之人跟隨其后,卻在發現他的目標是公子所在的帳篷后,卻皆都十分自然地回到了原本自己所在的位置,不再跟隨,像是默契,更像是軍令如山。
就在這時,帳篷之外忽然傳來一聲長喝,而聲起同時,原本嘈雜的營地,似乎都為之寧靜了下來。無數道目光,齊齊看向一人,而這人正從營地之中朝著東方羽所在的帳篷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