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攻山,山腰幻陣已破,我們先退去山頂,從長計議。”
這便說明那名高手到了那邊之后,并未出手,而是躲在暗中觀察。又或者說,來人的背后同樣有高手坐鎮,致使那人不敢輕易出手。而就在這時,華服公子忽然開口道
只是那人的身法極快,若按照其速度推測,此刻應是已在森林出口之處,到了那聲慘叫發出的地點,可是那一方的騷亂聲卻并未停止,反而有刀劍碰撞之聲。
然而小風雖不知其實力如何,但若單以內力而言,他的內力也已入藍級絕頂之列,這倒是讓小風想起了一個人。那人正是當初烏山一役中,對自己出手,致使葛瑾重傷的直接原因,護龍衛。
一聲慘叫忽然響起,華服公子的話立時停住,而他沒有第一時間行動,而是朝著東南方的方向看了一眼。在這一眼的同時,小風立時抓準時機,施展識能探測,卻在半息之后,捕捉到一道極快的身影,從自己的感知之中一閃而過。
“啊”
“其實我”
而半息過后,三人皆恢復正常,小風與藍衫鬼面人齊齊看向華服公子,而華服公子也決定開口。可就在他剛剛說出三個字時,森林出口之處,變故再生。
小風看在眼內,卻無論如何都不會覺得自己看到的是對方真實的想法,此刻心中已是無奈萬分。知道自己的擠兌,果然沒有用,反而險些被對方的眼神觸動,質疑自己的話是不是太過了一些。
藍衫鬼面人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小風,讓小風意料之外的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很是復雜。特別是自己說到相交莫逆之時,藍衫鬼面人眼中露出一抹欣然之色。
小風話音落定,華服公子眼珠微動,似是看了藍衫鬼面人一眼,他方才見這鬼面人從頭到尾一言不發,以為這兩人之中,是以小風為主。然而如今他的心中的變化,小風卻是無心理會,因為他的擠兌沒有奏效,反而受到了對方回敬的擠兌。
“鬼兄不是外人,我倆相交莫逆。何況此事你說了之后,我們最終是否接下,多半還要看他的想法如何。”
只是小風雖無害他之心,卻也有防他之心,因而此時開口之時,又一次沒有放過擠兌他的機會。只是在擠兌之余,夾雜了一些試探,以及堵住對方的嘴,讓對方翻臉的可能,降到最低。
若說他只是為了自己的一頓酒,自己斷然不信,而若說他因為那一頓酒便決定與自己同行,自己更是不會相信。而小風之所以一路上將這個問題埋在心底,卻還是因為對藍衫鬼面人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甚至希望他是自己哪個不愿暴露的朋友。
而如今,小風也不得不重新將一個埋在心底的問題重新拿出,進行思考。那便是藍衫鬼面人的出現,以及之后所發生的事都太過巧合,他與自己一路同行,到底有何目的。
更何況,小風從來就沒有打算讓鬼面人回避,不止是因為他與自己同來,有知道一切的權利,更多的還是因為他是此刻自己這一方的武力擔當,若自己單獨與華服公子相處,未必是好事。
只可惜,他猜錯了一些事,小風與藍衫鬼面人相識不過一天,兩人并非關系密切,更加到不了因為一人的言語,便能讓另一人回避的地步。
如今看來,他只能確定這名鬼面人,與百里客卿關系密切,但他卻不知道此人真正的身份,也不知此人是否可信。因此他方才沒有立即開口解釋,而是希望對方能夠意識到這一點顧慮,自覺回避。
華服公子知道小風的身份,是因為他此行之前,從上官麟那里得到了關于小風的信息,同時還看了畫像,因此才能認出。可是關于這名藍衫鬼面人,他卻是的確一無所知。
“鬼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