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小風站在樹冠之上,此刻失了藍衫鬼面人的助力,唯有借助風元素把控,方能保持平衡不至跌落,因此對于眼前之事,他雖已看破,但卻無力說破。
不過對于這一點,他倒是并不著急,因為他也很想知道,華服公子如此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是原本抱著同樣想法的藍衫鬼面人,卻已因方才的一幕而改觀,此時他并不相信眼前的一切皆是一場戲,而在這一刻開始,他已身在局中。
“你叫我什么”
華服公子并未去撿地上的劍,而其面上的哀傷之意,也并未立即散去。只是此刻看向兩人的眼神中,那一抹敬畏之意已經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靜,或者說一如既往的隨和。
“兩位前輩”
這個試探的結果,讓小風十分滿意,因此試探到了這里,他已覺得沒有必要繼續下去。因此說出了一個對方不可能應允的條件,為的就只是撕破臉。
因為他方才的確生出了一絲玩味之意,他想知道這名做局的人,是否能為了他自己的戲,而犧牲戲子的性命,又或者會為了戲子的性命,毀了自己的戲,這便是心性的試探。
而方才小風的作為,除了確定自己猜測無誤之外,更重要的是引導藍衫鬼面人發現端倪。不過若說這一切,絲毫不摻雜他個人的情緒在內,卻也并不屬實。
話音方落,小風看向華服公子,然而眼神余光所到之處,收貨的卻是一眾蓑衣人的怒火。此時此刻,他已完全確認自己判斷無誤,這一切果然都是一場戲,而戲也該到了收場之時。
“自盡吧。”
說至此處,話音再度一頓,而隨即華服公子便見黑袍人用手指了指地面,平淡的吐出三個字來
“我二人救一人,當亡一人,這是規矩,不可更改。但若要那人活命,并非沒有辦法”
只是這話說的十分平淡,卻如九幽寒潭,餓鬼索命,正是
華服公子知道對方的辦法,定然很難,但他還是要問。可就在這時,他卻見剛剛接過長劍的黑袍人,忽然將劍朝著自己丟了過來,當劍落在自己腳下的同時,他的聲音亦同時響起。
“什么辦法”
藍衫鬼面人雖然不解,卻還是將手中的劍收回,并遞給了小風。眾蓑衣人見狀,立時松了一口氣,而蓑衣人首領卻仍舊沒有后退半步,只是一臉警惕的看著黑袍小風。
“借劍一用。”
如今聽到這一字,手下不過是順勢而為而已。而這時,小風的傳音又再其耳中響起
聲出同時,華服公子身形立時恢復站立,而在旁人看來,他剛剛不過是身子前傾而已,毫無破綻。而這一劍,也同時停下分毫不差,卻并非是因為藍衫鬼面人的劍,已經到了如此境界,而是因為他本就打算在一寸之時停下。
“有”
劍距離咽喉已不足三寸,持劍的藍衫鬼面人心中亦是同樣疑惑,他也在猶豫,自己這一劍到底要不要真的刺下去。可就在他的劍距離對方咽喉已只有一寸之際,小風的聲音卻忽然自其身后響起
而與此同時,小風亦在密切觀察華服公子的一舉一動,而就在那一劍距離蓑衣人首領的咽喉不足三寸之際,華服公子身形微動,儼然是要施展輕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