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掌柜追入后廚,卻未見大廚的身影,而這時一名打雜忽然朝他走了過來,遞來了一封信。酒樓掌柜見狀,心下不由得一寒,而在其讀完那封辭別信后,面上的神色徹底凝固,仿佛失了魂一般徑直朝著一樓大廳走去。
然而當其重新出現在一樓大廳之時,卻是發現自己酒樓的大門口,此刻又出現了幾名熟悉的身影,正是剛剛離去的面具人與蓑衣人。而這些人,如今是背對著酒樓,腳步卻在不斷后退,仿佛前面有什么強敵一般。
而此時,平日生怕與人交惡的掌柜也不知是哪里生出了邪火,開口之間冷聲道
藍衫鬼面人聞言之間輕疑一聲,隨即心中有所思的朝著蓑衣人等人離去的方向看去。而接著,便聽身旁之人開口道
“嗯”
“鬼兄,我們也該走了。”
而與此同時,一處陰暗的角落之中,小風與藍衫鬼面人對視一眼,隨即開口道
華服公子的聲音依舊隨和,可這次的言語卻有些毋庸置疑。眾人見狀,此刻也不敢真的追擊,但是也不愿真的什么都不做,便在目送著兩方人馬,劫持公子而去之后,安排人手暗中跟隨在百步之外。
“不必擔心,這些人只求活命,并無歹意。安心在城中等我便是,明日清晨之前,必回。”
而此時,華服公子則是仿若無事一般,對著七人招了招手道
眼見此地的快馬足夠自己等人離開,兩人方才下令眾人上馬,而同樣也將華服公子帶上了馬匹。三名都指揮使看向華服公子,實在不知他是如何被擒,立時多看了那一刀一劍的主人幾眼,試圖記住他們的模樣,有如此武功,勢必不是無名之輩。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即看向那四名副使,其中一人立即去辦,不多時便找來了二十幾匹駿馬。只是這些人擔心則亂,始終沒有發現,那一刀一劍的主人,似乎比華服公子這個被劫持之人還要緊張,甚至握住的刀劍的手,都有一些輕顫。
“哈準備一些快馬,讓他們離開吧。”
不過這名華服公子倒是處變不驚,沒有一點被挾持者應有的慌張,不過他倒是也沒有說出什么大義凜然,舍生忘死,要對方不用管自己之類的話,而是笑了笑道
終是在十息過后,他們見到酒樓大門中,重新走出的華服公子,心下剛剛松了一口氣,可隨即面上神色卻是陡然一變。因為他們看到了華服公子肩頭,駕著兩把刀劍,而刀劍的主人正是蓑衣人與面具人的首領。
好在這種提心掉膽,并未持續太久,只是短短三息功夫,酒樓大門便再度敞開。隨即一道道人影,相繼從門中走了出來,先是面具人,再是蓑衣人,每走出一人,三名都指揮使的心中異樣便多了一分。
然而方才華服公子已算是下令,令行禁止,他們不敢再次犯禁,只得提心吊膽的等待門外,同時加催內力,不放過任何一絲聲響。然而讓他們無奈的是,自華服公子進入酒樓之后,酒樓內便再未傳出一絲聲響。
不得不說,華服公子實在很有禮貌,但是這種禮貌卻讓三人心中覺得異樣。此時目送華服公子進入酒樓,心下正有所思之際,卻聽一聲輕響,隨即便見酒樓的大門被關了起來,三人立時心中一驚。
“嗯,有勞了。”
“公子一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