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衫鬼面人同樣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久則易生變數。因此兩人轉身之間,便朝門外走去,看也不看身旁的面具人首領一眼,似乎是根本不擔心對方會出手偷襲。
“嗯。”
而至于小風之前的那聲下意識輕呼,此時也早已被眾人淡忘,因為人們在大多數時候,只會記住他們認為重要的事,而至于那聲音是老是少,自然沒有人去在意。
“鬼兄,我們也該離開了。”
與此同時,小風也走下樓梯,到了藍衫鬼面人身旁,見眾人看向自己,心念一轉蒼老的聲音隨即出口
而短短半息之內,面具人首領已動了七次搶先出手的念頭,只是最終仍舊沒有選擇出手,而是抗了下來。只是他永遠不會知道,藍衫鬼面人不是在看他,而是覺得他的面具有趣,打算下次自己也去買一個。
面具人首領說話之時,姿態放的很低,用詞也還算謙遜,只是他的語氣卻有些不卑不亢,不像是完全處于被動。藍衫鬼面人看了來人一眼,在他的面具之上停留了半息功夫,可這半息功夫之間,卻讓眾人心神緊繃。
“前輩說笑了,我這兄弟不懂事,還請放他一馬。”
蓑衣人首領眉頭微皺,似是在心中盤算著什么,而面具人首領則是抬起腳步,朝著藍衫鬼面人行去。可就在眾人,以為他要出手,做這第一個冒險之人之際,卻見其忽然沖著鬼面人抱拳一禮,隨即開口道
面具人首領以及蓑衣人首領,最初雖然時因為意外來人的出手,所以一時間忘記自己等人人多勢眾。可到了現在,他們卻是由衷不想與眼前之人扯上關系,可誰知道這時,自己陣營之中的一人,就這樣和對方扯上了關系,而且不是好的關系。
藍衫鬼面人開口之時,其實并未帶著什么情緒,而他的酒似乎也因為方才拔劍之時的氣息洗禮,醒了大半。可是他的聲音,加上他如今在眾人眼中的印象所形成的氣場,這句話簡單的問話,卻被無數人嗅出了危險的氣息。
“你說我,還是他”
大到讓剛剛經過他身邊,卻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的藍衫鬼面人,緩緩轉過身來,沙啞的聲音從喉嚨中擠出,響徹在那人耳邊
就在這時,站在樓梯口附近的一名面具人,忽然大聲出口。只是他的聲音雖大,心中的凝重之意卻不難被眾人發現,此時他的聲音正是為了掩蓋心底快要壓抑不住恐慌,因此聲音實在很大。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只是他們哪里會知道,小風不會武功,也不會什么輕功,因此下樓之時自然不如他們一般悄無聲息,而他們聽慣了下樓無聲無息,再加上此時實在太過安靜,在之前發生之事的烘托之下,這極為正常的腳步聲,便成了一根致命的稻草。
因此未及鬼面人上樓,他便徑直從樓上走了下來。只是小風下樓只是十分自然,可落入一樓眾人眼中,卻成了腳步沉重,方才鬼面人出劍收劍的一幕所產生的心境波動,此時卻又被這黑袍人下樓只是弄出的聲響,環環叩擊心門。
雖然不知道方才確切發生了什么,但小風卻知道,藍衫鬼面人已無大礙,只是他更加知道,此地經他這一鬧,早已不是久留之地,自己兩人也該離開了。
話音落定,藍衫鬼面人在一樓眾人的注視之下,走向樓梯,而準備撫琴的小風也將古琴收回,站了起來。他方才識能加持之下,清晰的看到長劍出鞘之際,的確有一團黑氣直襲藍衫鬼面人頭部而去,只是現在那團黑氣已然消失無蹤,化為了紫氣。
“好劍,果然是好劍”
可就在這時,藍衫鬼面人卻是忽然開口,當著眾人的面,又將那柄邪門寶劍插回了劍鞘,精準無誤只在一瞬之間,同時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