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只是坐在原地,既不點菜,也不說話,甚至看也不看旁人一眼,似是在等待什么一般。掌柜見狀,心中暗自盤算,興許是自己的話對方已然聽到,所以不敢貿然動手,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掌柜感受到對方的目光不善,臉上卻出現一抹笑容,而下一刻,所有的蓑衣人皆都進入酒樓之中,坐在了原本那些結賬離去的酒客的位置。
一旁掌柜的低語聲落,一名酒保立時從后門溜出了酒樓。可是他的聲音雖小,在這種寂靜的環境之下,卻仍舊有人聽到。就在酒保剛剛離去之時,蓑衣人的首領卻忽然看了掌柜一眼,意味深長。
“好的掌柜。”
“這兩方人馬來者不善,你速去官府報備,要快。”
也就在這時,小風再度聽到了低語之聲
可是這種話,畢竟只是個人心中所想,并沒有人敢真的當眾說出來。也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維持了不足三息功夫之后,夾在中間的酒客,開始紛紛結賬離去,所剩下的寥寥無幾,卻皆都是好事之人。
蓑衣人站在大門之處,雖并未開口,卻儼然有與面具人一方分庭抗禮之勢,被兩方人馬夾在其中的原本酒客,心中卻是十分懊惱,心道你們兩方若是有什么恩怨,大可以出去打,為什么要來酒樓爭鋒相對。
小風單憑感知,所得信息止步于此,而他尚未看到的一方,卻不是什么訓練有素的士兵,而是一群同樣穿著古怪的蓑衣人。這一群人的人數,絲毫不比面具人一方少,而這些人雖未遮頭蓋面,卻是頭戴斗笠,身披蓑衣。
而就在半息過后,一樓原本嘈雜的聲音,卻是忽然安靜了下來,靜的連呼吸之聲都清晰可查。一樓之內的氣息,也紛紛轉為三個陣營,一面是剛才便已在樓內喝酒而此時不知所措的人群,一面卻是坐在酒樓深處,此時周身氣息內斂的十幾名蒙面人。
可也就在這時,他卻是聽到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似是訓練有素的軍隊,不過他只是聽到了腳步聲,卻并未從窗口看到酒樓之下,出現什么軍隊,因此不敢斷言。
在如今玄機閣與諸葛世家勢同水火的局勢之下,自己若真的就將他這樣放在酒樓,似乎也是有些不妥。因此小風無奈之下,只得獨自一人坐到了窗邊,調轉識能朝著一樓籠罩而去,試圖聽到一些別的信息。
此刻若是沒有他在,小風定然會結賬離開,在城中尋找一些線索。可是此刻鬼面人醉酒不醒,而小風又知道他的身份在天機城中并不一般,或者說他也極有可能是玄機閣之人。
雖然至今為止,小風也猜不到藍衫鬼面人到底想從自己這里得到什么,但他可以確定的是,此人至少至今為止,對自己只有善意,沒有一絲敵意。
就在這時,藍衫鬼面人忽然開口,立時將小風從思索中拉回到了現實。小風看了鬼面人一眼,心下雖然好奇,卻也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拿掉他的面具一看究竟。
“嗝,再來一杯,再來”
可無奈的是,此刻藍衫鬼面人已經醉倒,以小風一人之力,恐怕不能在兩人發出求援信號之前,將兩人拿下。此刻便也只能心中記著這個消息,沒有立即動身,也沒有完全無視。
此時最好的辦法,便是利用酒樓雅間的機制,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兩人拿下。而小風雖然不會神算心經,卻也有辦法從兩人身上得知真相。
隨即,伴隨著門板落地摔得粉粹,一道人影自二樓緩緩降下,身著藍衫,頭戴鬼面,而他手中,正拿著一柄劍鞘之上雕刻著血色骷髏的邪門寶劍。
而小風此時亦是從雅間追了出來,此刻站在二樓之上,俯視著眾人,面上盡是無奈之色。可下一刻,他面上的無奈,便成了凝重,因為他看到了那柄劍。
而藍衫鬼面人當著眾人的面,將那柄劍緩緩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