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放心施為,我們不是天誅的人,之所以不出聲也是為了幫前輩護法。”
不知過了多久,空氣中仍舊是一片死寂,直到萬事通的口中,忽然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這才打破了沉寂的氣氛。也就在小風重新將注意力放在萬事通身上之際,卻聽身后一人開口道
然而對方的沉默,同樣也是一種攻勢,因為小風這一方若是沉寂太久,便不由得讓對方察覺前后端倪。之前小風佯裝強勢,自然是為了給對方一個沖擊,然而如今沉默之下,卻未免會讓對方思考,自己當真強勢如言么。
然而對方的回應,卻在無聲之外再無其他。小風如今無法轉身,僅憑識能探測,也只能察覺到那六人還在,至于他們意欲何為卻是無跡可尋。
當下局勢說是做戲之人與識破之客間的爭斗,倒不如說是兩方心性較量。只要對方肯走出第一步,甚至是進行兩次稍有間隔的內力攻擊,都可破除眼下之局。
可如今的寂靜,卻讓小風心中不解,同時心中暗自猜測,對方六人之中,怕是有一名心性上佳之人坐鎮。武功弱可以修煉,可心性差,卻不是一年半載能夠改變。
悄無聲息數息過后,仍是悄無聲息,小風的火球飛射而出,自然落地,照理說對方即便不被突然生出的火光驚嚇,也會或多或少有些反應。
只要拖到五人中三人恢復,相信以他們的實力,能可拿下這氣息微弱的六人。
飛出的火球,本就不是為了傷人,只是為了配合言語之中的怒意,作勢而已。既然決定做戲,那小風便會將戲做全,至于能夠拖延多久的時間,那便要看雙方實力與心性了。
話音方落,小風心念一轉,一只躺在地上不知多久的火把,立時朝著身后的方向飛出。而倘若小風并未見過了緣小和尚,并未得到他那部分典籍,像是如今這般一面彈琴一面施展魔法,是萬萬不可能的。
“天誅何時變得如此不景氣了什么阿貓阿狗,都要招進來做殺手。你們執行任務,老夫管不著,可你們欺我徒兒,那就只好破例,屠一次狗了”
既然對方的武功不高,小風便愿意嘗試一番,看看對方的眼界如何。因此其開口之間,久久不用的蒼老聲音,從喉嚨中發了出來,緩緩道
這一次對方的反應,并沒有讓小風失望,而同樣小風也確定這些人的聽力,并不是十分出色。雖然同樣的道理放在自己身上可以適用,放在對方身上亦可,可是對方卻沒有佯裝的必要。
“什么人在前面”
“六人”
話音落定,小風意料中對方的反應卻沒有出現,而在半息過后,小風又將聲音放大了一些,重復了一遍
就在這時,小風輕聲開口,既是試探對方存在,亦是彰顯自身實力。當然這個彰顯,僅限于誤導對方,利用對方的武學常識,認為自己這個前方之人僅憑聲音便能知道他們的人數,必定武功不俗。
“六人”
可是天誅殺手既然可以在這地道之中,做下暗門之類的機關,顯然這條地道挖了已然許久,必定有備而來。站在他的角度思考,若自己是對方,也該派人折回看看,究竟那兩名會主是否毒發身亡。
也就是說,五人如今皆不能受外力打擾,而小風這個彈琴之人,更加不能被人打斷。
只是如今卻還有一個致命的隱藏危機,那便是如今五人一體,正處于一個微妙的平衡之中。倘若一人撤掌亦或身死,那么平衡將被瞬間打破,毒素亦將重新攀升。
可是琴曲之力卻在直接蠶食他們體內的毒素,因此小風有信心,再限制的三次琴曲之內,凈化五人毒素,至少凈化到五人足可以內力壓制的地步。
小風如今施展琴曲,調轉識能籠罩五人,而這五人如今的狀況,唯有他再清楚不過。這五人在琴音生效之下,雖然內力運轉速度提升了兩成,但卻仍舊不及這奇毒的損耗速度。
就在這時,一聲石子碎裂的輕響,忽然自其身后方響起,小風當即眉頭微皺,心中立時生出一抹無奈。心道難道自己真的如此倒霉,又或者說自己的心真的開過光,當真擔心什么,便會招來什么。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此恩霜天閣日后必有所償。”
而隨即另外一個聲音,亦接著響起
“我也同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