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聞言,一語道明小風言下之意,隨即其眼中閃過無數光芒,似是在推算著什么。而下一刻,其開口之間,卻是緩緩搖頭,將方才小風所說的計策,完全否定道
“不成不成,即便我們現下知道暗道的幾個入口,可是白老板莫不是忘了下部機關圖掌握在諸葛世家手中,如此前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小風聞聲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暗笑對方城府,因為他早已看出葉老是想用這種辦法,誘導自己開口,將辦法說出。
而月下獨行心中電光飛閃,迅速思索之時,一旁的黑袍小風卻又施展了識能傳音之法,與葉老來了一場我說你聽的交流。
第一,這名傳信之人,根本不是留在洞口看守的暗堂之人,而是旁人,甚至是冒名頂替。而另一個可能,便是暗堂之人,想用這種方式,引月下獨行重視此事,親身來看。
可是月下獨行起初詢問對方洞口可有異樣,對方卻說一切正常,隨即又奉上這四字,足見其中問題,無非是有兩種可能。
柳堂主腰間綁縛繩索之事,不可能只有副堂主一人知道,否則副堂主前后往返的途中,便無人照料。而這件事,對于暗堂之人來說,便不是小事,畢竟事關堂主的安全。
而其中更不合理之處,便是這句傳信,竟然是副堂主派人前來,而他竟等不及回信便親身進入地道查探。可最為異常之處,還是那名傳信之人的言談舉止。
方才暗堂的副堂主曾當著眾人的面來到此處,言明柳堂主進入地道時,曾以繩索綁縛腰間,這本是一件平平無奇之事。而這句話,也遠遠不夠派人傳訊的分量,更加不該讓之前那名傳信之人猶豫不決。
葉老聞言,當即與月下獨行對視一眼,彼此心中有數,而月下獨行則是示意那名報信之人回去。雖然那名報信之人,似乎有些不解自家會主的態度,卻也沒有多加停留,立時運上輕功離去。
“他說,繩索已斷。”
“你說。”
“洞口一切正常,只是副堂主下去之前,讓我帶來四個字。”
而那名報信之人聞言,卻是抬頭看了月下獨行一眼,而后一抱拳道
“說吧,這里沒有外人。”
可是如今他卻也步柳堂主后塵而去,這讓月下獨行不得不重視起地道究竟發生何事。而眼見自己的問題問出,可這名來報之人卻似乎有些猶豫不決,遲遲沒有開口回答,他終是開口道
而她更不是一個莽撞之人,否則自己也不會將暗堂交付于她。只是她卻貿然進入地道之中,大反常態。而暗堂的副堂主,卻與霜天閣的那位紅狼堂主有些相似,只是話更加少,遇事更加冷靜,且從不做多余之事。
月下獨行開口同時,心中卻是好奇那一方究竟發生何事。自己的暗堂兩位堂主心性如何他最為清楚,柳堂主的年紀本就是自己四位堂主中最大的一個,而她更是一名女子,在此類事上,要比其他堂主要心細許多。
“洞口可有異樣”
“柳堂主沒有回來,而且副堂主也跟著下去了。”
可此刻見月下獨行眼神示意自己開口,這名報信之人還是選擇立即開口,只是他說的話,卻讓月下獨行眉頭一皺
來人如之前的兩人一般,皆在月下獨行說話后一愣,卻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這帳內此刻被布下了隔音陣法。他們本想將此事傳音給月下獨行一人,如今傳音不得,自然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