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來,熊大所說的言語,卻是讓兩人皆都為之一愣,因為他們實在沒有想到,會是這般展開
葉老同樣知曉,熊大做出的判斷有多么愚蠢,但是他此刻卻知道責怪無用,畢竟事情已經發生。只是再一次在心中腹誹,慕容韜也這樣的副會主在,難怪天下會人數遠超月下獨行,可落雁黃沙之戰卻只能與之長期僵持不下。
月下獨行原本不解,他為何會轉勝為敗,可如今聽他這樣一說,卻有了一種“茅塞頓開”的錯覺。因為熊大所做之事,壞就壞在不知敵我的情況下,發動了一次傳音,即便對方先前不知道他的位置,這一傳音之下,卻也暴露在人前。
“我在確定了陣脈之后,沿著陣脈朝前走去,同時自知已經暴露,加上不知其他幾位堂主,是否和我一樣遭遇,因此便發動了區域傳音,只是無一人回答。”
可就在這時,他卻是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禁眉頭皺的更緊
對于月下獨行的問題,熊大再開口時,顯然忽略掉了他與他口中那個早已死去的人之間的事,直接講了于眾人而言的重點。可在聽到他身上的羅盤有了反應之時,月下獨行眉頭卻是微微一皺,不知既然找到了陣脈,又為何會是最后失敗的下場。
“之后,多虧了我的戰獸嗅覺敏銳,一路拼殺之下,方才脫困而出,只是這時已不知過去了多久,而身上用于測量陣脈的羅盤,也在此刻有了反應。”
“那之后呢”
此時大帳之內,隔音陣法仍在,眾人皆無法傳音。熊大低聲開口之間,雖然沒有轉身去看小風,可明眼人皆都知道他這句道謝是對誰。
“多謝。”
葉老顯然沒有想到,對方竟會真的開口發問,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這話擠兌的含義。而如今對方之所以開口,還是受自己相邀,加上對方所說也不無道理,他自然也不會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信息,得罪熊大。
“這”
“葉老客氣了,只是以白某看,熊堂主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既然是一個早已死去的人,想必與今日之事無關。而他所處的迷霧,若白某推測的不錯,應是一處幻陣,至于幻陣的內容,自然是因人而異,因此這一段倒是沒有什么深究的必要。”
而小風見葉老如此,心中卻也沒有怪他的意思,當即笑了笑開口道
葉老說這話時,語氣平和,似乎是帶著幾分禮貌,然而在場之人,卻沒有幾人聽不出他這言語之下的惡意。只是大多數人雖聽得出惡意,卻不明白他口中的假手于人是什么意思,反而覺得葉老此時說出這種話來,有些欠妥。
“白老板既然受邀前來,有什么事不妨直接開口,無需假手于人,如此見外,實是我們怠慢了。”
也就在下一刻,當月下獨行心中猶豫,自己是否要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一旁的葉老卻是忽然開口,說了一句有些突兀,卻與當下話題相差甚遠的話
而她的這一眼,卻盡收葉老眼底,而葉老腦中嗡的一聲驟響,便立時知道為什么她今天會如此反常。而當他再度看向那角落中,神色凝重的萬事通與仿佛一切事不關己的黑袍小風之時,眼中已多出了幾分不善。
答案如此模糊,云小魚自然不滿,可她卻也被方才熊大忽然起身的氣勢弄得有些愣神,如今一時間也不知自己該不該接著發問,卻是下意識的朝著帳篷的角落看了一眼。
“而是一個早已死去的人。”